。”
“包括林主任对体位和分隔腔的判断。”
“还有心率骤降后的处置。”
钱志峰翻了几页,神情逐渐凝重。
“如果没有他,第三次穿刺失败后,我们很可能会继续沿着原路径尝试。”
“那样只会反复刺激患者。”
崔博远没有为自己找借口。
“我们被前几次的结果限制住了。”
“看见了纤维条索,却没有真正重建心包腔的判断。”
钱志峰放下病历。
“崔主任,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说?”
崔博远看向门外。
林长生正在走廊尽头给韩笑交代药物观察事项。
“我要当面道歉。”
半小时后,重症病区的小会议室里站满了医护人员。
崔博远没有让宣传人员进来,也没有安排记者。
他走到林长生面前,郑重鞠了一躬。
“林主任,昨天我说话冲了。”
“我以执业范围和专业习惯先入为主,错误判断了您的作用。”
林长生侧身避开半步。
“判断错了就改。”
“我还在门口质疑您是不是来展示针灸。”
崔博远抬起头。
“事实证明,真正把治疗当成展示的人不是您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。
几名年轻医生低下头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您没有越过心内介入的边界。”
崔博远继续说道:“但您也没有因为自己擅长针灸,就放弃任何能用上的现代监测手段。”
“那才是我最该学的地方。”
林长生看着他。
“你能把这话说出来,说明患者以后多一层保障。”
崔博远再次鞠躬。
“谢谢您愿意让我把这次病例留下。”
“病例不是给我留的。”
林长生说道:“是给以后遇到类似病人的人留的。”
钱志峰等人听得肃然起敬。
会后,钱志峰终于拿出那份准备多时的文件。
“林主任,这是惠诚医院的正式聘书。”
他将文件双手递到林长生面前。
“客座教授,年薪八位数,您随时可以来院,不强制坐诊,也不要求承担行政工作。”
韩笑忍不住睁大眼睛。
方锐虽然没有来沪,却在视频里听见了这句话,直接沉默了几秒。
八位数年薪,对任何一家医院的医生来说都不是小数目。
可林长生只是打开聘书看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