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足够让心血管风险提前。”
方锐重新翻看自己的记录,脸色逐渐认真。
“我把吃油腻当成了主要线索。”
“其实只是患者自己给出的解释。”
林长生没有继续批评。
“把这次经过写进复盘。”
第二位患者由江一帆接诊。
老人七十三岁,雨天在家中跌倒,右髋疼痛,无法站立。
江一帆先检查下肢长度、足背动脉和末梢感觉。
随后,他安排拍片,并判断为股骨近端骨折。
“需要尽快转骨科处理。”
江一帆向家属解释。
“转运途中保持患肢固定,不要尝试扶起来行走。”
家属连连点头。
林长生站在病床另一侧,观察老人呼吸。
老人脸色发白,嘴唇略显发紫。
“最近有没有胸闷?”
江一帆正在填写转诊记录,没有听见老人的回答。
家属替老人说道:“他以前有心脏病,平时吃药。”
江一帆停下笔。
“什么心脏病?”
“心衰,去年住过院。”
江一帆的表情变了。
他立即重新询问夜间呼吸困难、平卧耐受和近期水肿情况。
老人说这几天晚上必须垫三个枕头,双脚也比平时肿。
江一帆立刻改写转运备注。
“先进行心功能评估,转运过程中需要持续监护。”
林长生等他写完才开口。
“你查了骨折端,查了血供,也查了神经。”
“但没有查心功能。”
江一帆抿紧嘴唇。
“我被骨折带走了。”
“老年人跌倒,不只是一根骨头的问题。”
林长生说道:“疼痛、搬动、镇痛和转运,都会影响心肺状态。”
“尤其是已知心衰患者。”
江一帆点头。
“我应该在决定转院前完成基础心肺评估。”
“不是应该。”
林长生纠正。
“是必须。”
江一帆把这句话记到病历复盘栏里。
第三名患者来到沈若晴的诊室。
那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女患者,主诉为失眠和心慌。
沈若晴先询问入睡时间、夜间醒来次数和白天精神状态。
患者说自己最近总觉得累,晚上容易惊醒。
沈若晴继续追问工作压力、家庭关系和是否服用安眠药。
患者回答得很慢,几次欲言又止。
“您最近有没有特别害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