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。

“这个愿望好！”

“董事长，你终于干了件人事。”

日出结束，六人回到房车吃早餐。

七点半，阿波罗沿着环湖公路继续前进。

第一站，天鹅乐水。

浅湾水面平静，几只白天鹅在远处游动，湖底砂石清楚可见。

许安安刚拿出面包，沈知微便按住她的手腕。

“禁止投喂。”

“面包会影响鸟类消化，也会改变它们的觅食行为。”

许安安赶紧收回来。

“收到。”

“文物不能摸，野生动物不能乱喂。”

“许总监已经成功进化成文明游客。”

王野举起相机。

“值得留档。”

“你敢拍我，我就把面包喂你！”

“人类可以投喂。”

“先来两片。”

第二站，西海草原。

草场一路延伸到山脚，野花分布很密，牛羊在远处移动。

几匹马低头吃草。

林飒看见马，顿时来了兴趣：“会骑吗？”

王野挑眉：“大师级。”

林飒笑了：“有机会比一场。”

王野问道：“输的人怎么办？”

“任凭安排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许安安立即挤到两人中间。

“等一下！”

“这种高风险赌约必须经过风控总监审核！”

王野绕过她。

“驳回审核。”

“董事长拥有最终解释权。”

第三站，克勒涌珠。

泉眼不断从湖岸冒出，水珠聚成清澈水流，最后汇入赛里木湖。

许安安伸手试了一下，瞬间收回：“凉！”

沈知微蹲在旁边检查泉水状态。

“地下水经过岩层过滤，矿物质含量高。”

“不要喝。”

许安安本来已经准备捧水，听完立刻放下。

“知微姐，你怎么清楚我想干嘛？”

“你的所有行为都写在脸上。”

……

中午，阿波罗停在湖岸草地旁。

王野展开遮阳棚，取出食材，在车外做了一顿午餐。

六人坐在草地上，几步外就是赛里木湖。

湖面十分平静，雪山、白云和云杉的倒影全部留在水里。

许安安吃着牛排，突然感叹。

“有钱真好。”

“别人环湖吃泡面。”

“我们在湖边吃牛排。”

王野纠正。

“不是有钱真好。”

“是跟着我真好。”

许安安点头。

“也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