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想太多了吴奶奶,这香受潮了,换一把香重新上就好了。”
他把吴奶奶扶稳站好:
“你孙女八字我看过的,放心,一定能健康成长的,啊~~放一万个心。”
吴奶奶脸上的惊慌慢慢退去,拍了拍周子欢的手背连声道谢。
…………
周子欢重新坐回展台后面,刚坐下下一个顾客就已经凑到了桌前。
那是个穿病号服的年轻男人,嗓门大得出奇:
“周道长!我最近听到一首歌,说中国人能飞!是真的吗!”
“飞不了,你可别学啊,只有傻子才能飞。”
“噢,那这歌还能听吗?”
“你觉得好听就能听。”
…………
“周道长,我的正缘什么时候才来?”
“你开心就是正缘,不开心就是孽缘。”
…………
“周大师,您佛法精深,能帮我写一句祝福吗?”
周子欢接过纸笔就是咔咔一顿写。
“阿弥陀佛!佛祖会保佑你的!”
…………
周子欢就这样在两个多小时里慰问了几十位上了岁数的中老年人,从精神病人到养老院老人到工作人员。
每一个人坐下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焦虑、困惑、不安的表情,离开的时候却都换上了一副轻松了不少的神色。
他不是在算命,他是在用道家顺心而为的思想,通过插科打诨的方式,把压在人们心上的石头一块块地搬开。
曹错和方来就这么靠在围墙外面看了两个多小时。
隔着铁栅栏,周子欢一举一动都被他们尽收眼底。
活动结束时已经接近傍晚,养老院的院子里开始有人收拾桌椅和铜鼎。
周子欢把道袍脱下,拎着一个布包从侧门走了出来,拐过围墙转角,才注意到了外面站着的两个人。
他脚步一顿,眯着眼打量着面前这两个身影。
“嘶……”周子欢眉头微皱,右手手指在身前飞快比划了两下,“你们……是来找我的?”
曹错双手抱胸,点了点头:
“对,你师父叫我们来的。”
周子欢眼睛睁大了些,盯着曹错的脸看了好一会儿,接着忽然倒抽一口凉气:
“卧槽!你这面相……你是高人呐!”
周子欢的目光又移到了旁边的方来身上,片刻后又倒抽一口更大的凉气:
“卧槽!你…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