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租界的单方面行动,都是对全体列强在华夏利益的挑衅!”
“我要求他立刻停止军事行动,撤出租界,恢复原状!”
“可你知道他是怎么回复我的吗?”
松井愣住了。
马基维利不等他回答,自己说了下去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。
“他说,这是华夏的内政,不容任何外部势力干涉。”
“他让我转告狮驼岭政府,长江口外的任何一艘军舰,如果胆敢闯入华夏领水线,一律视为敌对行为,不排除使用武力手段予以击沉。”
马基维利的拳头砸在桌面上,茶杯跳了一下。
“他在威胁我!”
“一个华夏的军官,在威胁狮驼岭派驻华夏的总领事!”
“我活了五十六年,在远东待了二十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!”
松井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公开顶撞狮驼岭租界官员,威胁击沉狮驼岭军舰,这哪里是一个地方军事长官敢做的事情?这是要跟全世界开战!
但他现在顾不得这些,他现在只关心那一万一千名倭人侨民。
“阁下,我知道您已经尽力了。”
松井重新弯下腰,姿态放得极低极低,“但是,一万一千条人命啊,阁下。”
“他们不是军人,不是政府官员,只是普通的商人、工人、妇女和儿童。”
“他们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,只是在这里生活而已。”
“他们是无辜的!”
马基维利沉默了。
沉默了很久。
烛台上的蜡烛爆了一个灯花,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
马基维利拿起桌上的雪茄,猛吸了一口,然后重重地把烟雾吐了出来。
“松井先生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低沉,那股怒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我想你应该清楚,我出面施压蔡廷锴,已经是狮驼岭能做的极限了。”
松井的心一沉。
但他还是不甘心,咬了咬牙,试探着说道:
“可是阁下,狮驼岭的陆战队,如果以保护租界秩序的名义出动,对方未必敢........”
话没说完。
马基维利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。
比刚才提到蔡廷锴威胁要炮击狮驼岭军舰时,还要阴沉十倍。
他猛地站了起来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