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甚至连球是从哪边过来的都没看清。”

左边锋从后面跑过来，一把搂住他的脖子。

“老板！感觉怎么样？”

门将摘下手套，看了看陈风。

“我现在理解什么叫暴力美学了。”

围栏外面的掌声和叫喊声还在持续。

陈风抬起右手，朝围栏的方向挥了一下。

球就这么踢完了。

大叔队先合影。

光头大叔站在陈风左边，右胳膊搂着陈风的肩膀，左手比了个大拇指。

秃顶大叔站在陈风右边，腰板挺直，比他踢球的时候板正多了。

胖大叔蹲在前排，但脸上的笑容前所未有的灿烂。

穿沙滩裤的大叔举着手机请旁边的人帮忙拍，拍完一张不满意，又拍了三张。

“陈风，我跟你说一句话。”光头大叔松开搂着陈风肩膀的胳膊。

“我踢了二十年野球了，今天是踢得最牛逼的一次。”

他的右手拍了一下陈风的后背。

“我能吹一辈子。”

大叔们合完影，一个个拎着球鞋和水瓶往外走。

光头大叔走到围栏外面，掏出手机，就开始发微博了，边走边打字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标题……和风神一起踢球……不行，得加个感叹号……三个感叹号……”

秃顶大叔已经在打电话了。

“喂？媳妇？你猜我今天跟谁踢球了？”

“陈风。”

“对，就那个踢球的陈风。”

“什么叫你不认识，西甲金靴你不知道？”

“欧联杯冠军你总知道吧？”

“都不知道？那你知道个屁。”

“反正今天我跟世界级球星踢了场球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隐约能听到“你再不回来，就别回来”。

大叔们散了。

但陈风没走，他又跑回了场地里。

对面那队的年轻人还在场上，七个人围成一圈，看着陈风朝他们走过来。

“再踢会儿？”

左边锋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
“踢！怎么不踢！”

“这次你跟我们一队！”

陈风笑了一声。

“行。”

他走到了对面的阵型里，站在了中场的位置上。

又过来了一帮人凑了一队，两边重新开球。

陈风拿球之后没有选择个人突破，左脚一拨，球送到了左边锋的跑动路线上，分量刚好。

左边锋停球，起脚，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