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,曾怀忠躺在床上,他妻子端着粥,一口一口喂他。
秦伯正进来诊脉,看见这一幕,摇了摇头,“曾同志,如今你的胳膊和手都恢复了,你得自己多动动,不能什么都让家人帮你,你这样得不到锻炼。”
曾怀忠听见这话,语气冷硬,“给我吧,我,我自己吃。”他的嘴还歪着,因此说话并不利索。
“秦大夫,我的嘴还能不能正过来?”曾怀忠说着话口水都流出来了。
秦伯正扶了扶眼镜腿,“正不过来了。你这种情况,中医上叫中脏腑之后遗口僻,病灶在脑子里深部的髓海,不在表层的经络。”
“不过,并不影响你生活,你现在说话只是有些不清楚,你多练练,慢慢就好了。”
曾怀忠和曾月娥都很着急,曾月娥语气里带着恳求,“秦大夫,我爹还是机械厂的副厂长,他这个样子可不行啊。”
曾怀忠在一旁重重点头,不过他一边点头,口水一边往下流。
秦伯正微微一笑,“曾同志,你父亲的病能恢复到如今已经是很好的结果,其他的我无能为力。”
说完他离开了。
病房里,刘素兰轻叹一口气,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们父女俩还惦记着副厂长的职位,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曾月娥抹了抹眼泪,“妈,我还不是为了爸考虑,他才这么年轻,总不能就退休吧?而且,家属院里都是一群势利眼,你看我爸生病后,他们谁来看过?如果我爸真的不当副厂长了,他们才不会理咱们。”
“还有我哥,就来照顾了您三天就又回去上班了,也是个没良心的。”
刘素兰劝道:“赵科长不是来了吗?霍厂长要结婚了你忙得很,他代表霍厂长来看你爸。”
曾月娥冷哼,“他不自己来就是看不起咱们家。”
曾怀忠阴沉着脸,冷冷道:“闭,闭嘴。”
“曾厂长,我们来看你了。”刘翠萍的大嗓门传来。
她身后还跟着一群人,曾月娥连忙擦掉眼泪。
曾怀忠起初很高兴,但他仔细看了眼人群中没有霍砚峥和苏知窈,他脸又耷拉下来。
“霍,霍砚峥呢?都办,办完婚礼了,他咋没来?”
大家哎听见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