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牵手慢悠悠走回小院,刚推开院门,外头就传来了轿车停靠的声响。
林弘安脚步一顿,眉眼微沉:“家里来人了。”
陈韵禾微微诧异:“伯父伯母?”
“嗯,车子是家里的。”
话音刚落,院门口两道身影走了进来。林父一身中山装,身姿端正,褪去了往日的强势威严。林母穿着得体外套,手里拎着满满两大盒精致礼盒,眉眼温和,再没有半分从前的疏离挑剔。
夫妻俩快步走进小院。
林母率先开口,笑着看向陈韵禾:“韵禾,弘安,我们过来看看你们。”
陈韵禾礼数周全,从容上前:“伯父、伯母,一路辛苦了。”
林弘安微微颔首:“父亲,母亲。”
林父目光扫过干净利落的小院,落在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上,语气平和:“路过京市,特意绕过来一趟,看看你们住得习不习惯。”
林母把礼品放到石桌上,主动拉住陈韵禾的手,语气真诚:“之前你们婚礼仓促,家里事务忙,礼数终究是没补周全。这次我们专程来,一是看看你们的生活,二是专程来跟你说句抱歉。”
陈韵禾微怔:“伯母不必如此。”
“要的。”林母轻轻拍着她的手背,眼底满是愧疚,“从前是我们老两口眼界狭隘,拘泥门第,为难你太多。你这孩子心性好、格局大,受了委屈从不抱怨,默默坚守,是我们林家对不起你。”
这番话,坦诚又郑重,彻底放下了长辈的身段。
一旁的林父接过话头,语气坦荡:“韵禾,以前我总觉得,婚姻要看家世匹配,总想着给弘安铺路搭桥,执意阻拦你们,是我固执偏颇。”
“这一年多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林父看着她,字字恳切,“弘安戍边,是你独自撑着所有风雨,守着家、等着他,读书上进、自立自强。不靠林家分毫,自己考上重点大学、站稳报社岗位,这般心性与能力,远超许多娇生惯养的世家姑娘。”
“是我们有眼不识珠。”
陈韵禾心头微暖,轻声回应:“伯父言重了。过去的事,我早已放下。如今日子安稳,便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林弘安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。
他要的从不是父母的道歉,是有人看见她所有的隐忍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