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弘安不是不懂人情世故,只是所有温柔、所有偏袒、所有包容,从来都只属于他的妻子。旁人半点觊觎的机会都没有。
一下午,办公室无人敢闲聊半句私事,纪律前所未有的规整。
临近下班,林弘安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,收拾好桌面,便准时起身离岗,没有半分拖沓。
他心里记挂着家里的人,记挂着陈韵禾还在准备交流会的资料,想早点回去,帮她分担家务,陪着她整理筹备事宜。
夕阳西下,晚霞染红了半边天际。
林弘安骑着自行车穿过老街,晚风拂动他的衣角,带着初春草木新生的清香。
推开家门时,院内的夕阳余晖尚未散去。
陈韵禾已经收起了纸笔,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。小小的厨房里飘出淡淡的米面香气,温暖又治愈。
听见院门响动,她立刻探出头,眉眼弯弯:“回来啦?刚好,我蒸了你爱吃的红糖馒头,马上就好。”
暖黄的天光落在她的脸上,柔和了眉眼所有的清丽,满是烟火温柔。
林弘安心头所有工作上的琐碎、办公室的纷扰瞬间一扫而空,大步走过去,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柴火,低声道:“我来,你去歇着。”
“不用呀,马上就出锅了。”陈韵禾笑着侧身让开位置。
林弘安却不由分说地揽过活儿,一边生火,一边随口跟她说起单位的近况:“下午单位没人再闲聊闲话,都踏实工作了。小周那边也安分下来了,不会再有乱七八糟的闲话了。”
陈韵禾点点头,并不意外,语气轻松:“我就知道你能处理好。”
她从不怀疑他的能力,更不怀疑他的忠诚与分寸。
“只是委屈你,无端被人议论。”林弘安抬眸看她,语气带着浅浅的心疼。
陈韵禾靠着厨房门框,看着他认真生火的侧脸,眼底满是笃定:“不委屈。有人的地方就有闲话,我早就习惯了。何况你护着我,我半点委屈都没有。”
真正的安稳从不是无人非议,而是纵使流言四起,身边人永远坚定地站在自己身前,为自己隔绝所有风雨。
热气袅袅升起,红糖馒头的甜香愈发浓郁,填满了整个小院。
晚饭过后,夜色温柔,晚风徐徐。
两人搬了小板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