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雅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才转身去休息。
书房的门被轻轻踢开又合上。
程柚被他放在太师椅上坐好时,整个人才算真正醒透了。
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怎么这会儿有空,脸上忽然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。
张启山捏完她的脸,什么也没说,往前迈了一步,俯身把脸埋进她怀里。
额头抵着她的肩窝,鼻尖蹭着她领口那截锁骨。
程柚被他这一系列动作搞蒙了,伸手戳了戳他埋在自己怀里的脸颊:"最近不是忙得很吗?怎么突然……"
话音未落,张启山仰起脸,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w了上去。
一分钟后,两人抵着额头,呼吸交缠。
张启山突然后退了一步,拉过她的手,低下头,温热的唇落在了她的手心上。
程柚像被烫到一样,急急忙忙地想要把手抽回来。
张启山眼眸微眯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不让她逃。
“不让我看?手上藏着什么?”他压低了声音,一边说,一边拉着她的手,一个个细碎的w落在她白玉般娇嫩的耳廓上,激起一片战栗。
“想什么呢你,我怎么可能藏东西?!”程柚嘴上说得嚣张,可那只被他握着的手,指尖却止不住地蜷缩起来。
她今天穿的不是张小鱼选的那身保守又勾勒身材的藕粉色长裙,而是张小雅为她准备的、有着自然蓬起弧度的洋装裙。
裙长堪堪到膝盖以上,因为方才挣扎的动作,裙摆往上拉了些,露出了两条雪白纤细的腿。
她可怜巴巴地将双腿并拢,不给他任何乱来的机会。
她被他们娇养得太好了,这身肌肤比棉花糖还要绵软,细腻如白瓷,从内而外透着健康的血气。
张启山那硬朗的蜜色肌肤被衬托得反差鲜明。
他粗粝的掌心忍不住在她腿上轻轻游移,都没使太大的力气,只摩挲了两下,就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。
“腿怎么红了?”他问,看样子是刚才蹭红的。
"为什么不说话?"张启山抬眼看她,指腹在那片红痕上慢慢地画着圈,"是我的问题太难回答了吗……程柚?"
他叫她全名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