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又一副,耳畔首饰换了一轮又一轮,分不清美丑,却享受这份挑选的趣味。
挑得差不多了,程柚干脆从荷包里取出一叠厚厚的银票。
“方才我试过的,全都替我包起来。”
莞鹊应声,麻利地将首饰一一收拢,装进几个精致的木盒里。
张小雅伸手接过沉甸甸的匣子,一手抱着盒子,另一手稳稳牵住程柚,二人正准备往外走。
莞鹊却在此时低头清点桌上的银票,手指一顿,脸色微变,连忙出声提醒:“程小姐,您留步!这钱……给多了!”
程柚停下脚步,侧过脸,嘴角微微弯起,“没多。剩下的部分,是单独给你的。你的服务很好,我很喜欢。”
说完,她轻轻搭住张小雅的胳膊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内室。
莞鹊怔怔望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。
这破天的富贵也是让她赶上了。
“掌柜的!”
小厮见状,眼睛都直了,急匆匆地从柜台后头窜出来,盯着莞鹊手里的银票,满脸掩饰不住的贪婪,“这钱给得也太离谱了,您看这……咱们是不是分一分?”
莞鹊转过身,目光冷冷地落在小厮脸上,“你刚才那副嘴脸,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小厮脸色一僵。
“想白得好处?”莞鹊将银票慢条斯理地叠好,贴身收进衣襟里,“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直视着小厮,一字一句道:“而且这多余的钱,是程小姐单独给我的。”
小厮张了张嘴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他看着莞鹊转身走回柜台后的背影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底闪过一丝阴郁。
合着天大的好处全让她一个人吃了。
凭什么?
……
余太华银楼外,长街熙攘,人声鼎沸。
隔着攒动不息的人潮缝隙,陈皮的视线落在程柚身上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流苏裙,随着步伐摇曳,裙摆荡起细碎的流光。外衫里头的素白中衣略显宽松,领口微微散着,不经意间露出一截线条细腻的锁骨。
那截肌肤白得晃眼,在流苏的掩映下,透着股要命的娇媚感。
似是有所感应,张小雅停下脚步,侧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