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柚还没来得及多高兴一会儿,张启山已经侧头朝张小烬递了个眼神。张小烬微微颔首,上前一步,手起刀落。
一声闷响。
丁千岁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呜咽,便软软地歪倒在地上。
程柚听着那声响,扬了扬唇角。
榨干价值,死的超值。
张启山将她重新揽回怀里,带着她往台阶上走。身后张小鱼领了口令,已经带着一队亲信兵士直奔太和楼而去。
整座酒楼顷刻间被团团封锁,楼内伙计打手尽数控制,不许半分消息外泄。
众人按照丁千岁供出的法子,转动灶台的铜环,沉重的石板缓缓挪开,露出底下双层地窖。
上层堆放的日军物资逐一清点,装车运回警备署。
下层满箱的金条、银票与珠宝,另行装箱封存,一路护送运回张府。
隔天早上。
程柚蹲在箱子前面,指尖摸过一根根冰凉的金条,“发财了,发财了。”
张启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廊下,靠在柱子上看她。
她蹲在箱子前面,藕色裙摆铺了一地,怀里抱着金条,脸颊因为兴奋微微泛着粉。
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她身上,光斑在她肩头跳跃,衬得她柔和又明媚。
程柚蹲在箱子前面又摸了好一会儿金条,直到掌心被那冰凉沉实的触感浸透了,才心满意足地站起来拍了拍裙摆。
她侧头朝廊下张小雅的方向扬了扬下巴:“小雅,下午陪我去趟牙行,我要买个院子。”
张小雅从柱子上直起身:"院子?"
“程小姐,您现在住的地方不好吗?”
“好是好,但不够大。我想买个带大园子的,种满花。”程柚弯起眼睛,手指比划了一下,
"我要种满花,桂花、栀子、茉莉,春夏秋冬都得有开的。反正钱多到花不完。"
张小雅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您这是要当花仙子啊?”
程柚拉住她的胳膊往外走,“反正钱多到花不完,不买点什么实在对不起那几箱子金条。”
……
院子在城西,不大不小,前后两进,后院空着一大片地,荒草丛生却向阳开阔。
程柚站在后院里感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