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光线中,那只被陈皮攥紧的手,顺着他的腕骨往上滑。
微凉的指腹在他脸侧流连摩挲,陈皮顺从地闭上了眼睛。
明明知道她在耍他,可他还是无法生气。
耳膜都像是被水淹了一样,程柚明明离他很近,声音却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陈皮,乖一点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他囫囵应了一声,但表情看起来却完全不像是还有理智。
黑色的发丝凌乱地散在额前,眉眼间染上了浓重的*望,薄薄的绯红如同最绚烂的晚霞,一点点漫过他冷硬的轮廓,点缀在他的脸上。
画面中,那双混沌的眼眸很漂亮,但在陈皮眼中,程柚那双褐色的眼眸才更加美丽。他想要其中染上自己的颜色,不再像现在只是朋友的克制。
程柚像是完全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,指尖缓缓穿过他额前的碎发,顺着发丝往后捋,指腹擦过他的耳廓。
陈皮整个人一激灵。
那股酥麻从耳尖顺着脊椎往下窜,炸开在每一寸皮肤底下,他咬着牙才没有发出一声丢人的呻吟。
程柚勾了勾唇。
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敏*。
…
而就在他抖得最厉害的时候,程柚偏过头,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。
他从来没被人吻过。
她的唇柔软而温热,带着淡淡的栗子香,像是一张细密的网,将他牢牢困住,让他无处可逃。
此刻的一切,仿佛像一场荒诞又绮丽的梦。
陈皮向来是不在乎什么伦理道德的。
喜欢就要得到。
陈皮猛地抬手,死死勾住程柚的颈,更加用力地回亲了起来。
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失控,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人,贪婪地汲取着水源。
程柚被他这副青涩又笨拙的样子取悦到了。
*
“程柚……再教教我吧。”
陈皮只是卑微地求着她。
他现在除了抱着她,在呼吸的间隙稍微触碰她、亲吻她腰间的肌肤以外,什么都做不到。
除非她允许,否则他不可能强行用武力强迫她屈服。
所以,他哀求。
即使是失去理智的疯狗,在这种情况下,也能够学会蛰伏和变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