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柚在这安逸的环境下慢慢进入浅眠。
大约眯了十来分钟。
腿上忽然传来一阵湿凉的触感,冰冰凉凉地贴着她的小腿肚。
程柚迷糊中伸手一摸,满手的潮湿,她愣了愣,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之后,顿时有点哭笑不得。
张海盐这厮,居然哭了她一腿水。
不对!
昨天不是已经安慰过了吗?
程柚提脚轻踹了一下他的胸膛:“你哭什么?又没人欺负你。”
这么一说,张海盐的眼泪还真的立马收了回去。
他飞快地用袖子蹭了蹭脸,嘴上却依旧委屈巴巴地嘟囔着:"媳妇儿,你昨天是不是答应虾仔入赘了?我以后是不是也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,被外室赶下台啊?"
程柚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逗得笑出声来,整个人往他怀里一倒。
等笑够了,她才凑过去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脸,随即勾了勾他的下巴:"这么孬?还能被他欺负了?"
下巴处传来微痒的触感,张海盐垂下眼睫,顺从地偏过头,将唇瓣轻轻印在她纤细的手腕上。
再抬眸时,他眼底还凝着一点没散尽的水光,可唇边却已挑起那抹惯常的痞气笑容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神色交织在他脸上,非但不违和,反而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鲜活。
“那能怎么办?”他勾着唇,语气里透着股无赖的理直气壮,顺势将脸颊往她掌心里蹭了蹭,“谁让你平时不护着我。”
还挺会得寸进尺的。
程柚忍不住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,"行,那我以后天天护着你,把你拴在裤腰带上走哪儿带哪儿,你满意了?"
张海盐被扯着脸也不躲,顺势往前凑了凑,含含糊糊地嘟囔:"满意满意,媳妇儿说话算话。"
正说着,浴室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张海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,水珠顺着发梢蜿蜒滑落,洇湿了肩膀。他径直走到床边,微微俯下身,声音里还带着点沐浴后的慵懒:“聊什么呢?”
话音未落,他发梢上悬着的水珠便“吧嗒”一下砸在了程柚的手臂上,留下一小片湿凉的印记。
程柚无奈地抿了抿唇,嫌弃地往后躲了躲:“你头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