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光薄薄的,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被面上。
程柚迷迷糊糊翻了个身,小腿刚伸出去,就碰到一截温热的皮肤,她伸手往身边一摸,指尖触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吴老狗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摸上了她的床,蜷在她身边,脚还缠着她的脚踝不放。
程柚一把揪住他的头发:"谁让你来我房间的!"
吴老狗被扯得“嘶”了一声,仰起头,用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委屈地望着她。
大概是意识到她看不见,他又试探着把脸凑过去,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,嗓音里还带着刚醒时的微哑:“想陪着你……”
程柚偏头一躲,顺手把被子往上一掀,将吴老狗整颗毛茸茸的脑袋蒙了进去。
吴老狗:“……”
怎么不管用。
程柚踩着拖鞋踢踢踏踏出了卧室,冷水扑上脸的时候她才注意到,洗手台上摆着的香膏换了。
应该是张海盐,他平常就喜欢摆弄这些瓶瓶罐罐。
程柚挖了一小坨在掌心,双手轻轻揉开均匀地按压在脸颊上。
玫瑰的香气裹着水汽,凉丝丝地渗进皮肤里。
她刚摸到桌上的唇膏,还没来得及拧开,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胸膛。
吴老狗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,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,鼻尖顺着她的耳廓一路蹭到颈侧,像只犯了皮肤饥渴症的大狗,怎么贴都觉得不够。
“我帮你涂……”
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锁骨。
程柚被他蹭得痒,偏头躲了躲,顺手将唇膏塞进他手里:“那你来。”
吴老狗接过那管小小的唇膏,拧开盖子,一手托着她的下巴让她微微仰起脸。
他的手指捏着膏体贴上她的唇瓣,动作倒是挺轻柔的,沿着唇线一笔一笔描过去。
可涂着涂着,手指就不太老实了。
程柚一把拍开他的手:"涂完了就松开。"
吴老狗悻悻收回手,却还是要挨着她站着才舒服。
…
午后日头暖融融的,落满庭院。
程柚蜷在廊下的藤椅里半阖着眼,难得清闲。
矮几上的收音机里正婉转地唱着戏。
这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