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史。”
“最近没有演出,没有化妆,平时就擦一些雪花膏,但我一直都用友谊雪花膏,从来没有过问题。”
“一直在家和文工团,没有去过哪里。”
苏令妩听后皱眉。
“有得罪过什么人么?”
“苏令妩你什么意思?”纪春燕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将桌子拍得啪啪响,“要是有,也是你!”
“哦,该不会是你吧?”
苏令妩抿了抿嘴,真想给她塞一颗哑药,“我没那么无聊。”
纪春燕看到苏令妩仿佛看傻子一样的表情,心虚的住了声。
“你……你问这么多,到底能不能看,大家伙还把你吹得不像样,我看你根本就是没能力!”
“你不用在这里对我使用激将法,治不治在你,不在我,事先说好,过程肯定很辛苦,你自己决定吧。”
就冲她的态度,不让她遭点罪,都对不起她的脾气。
看病还这么嚣张!
“治!”
纪春燕可忍受不了自己这副模样。
“那行,等着吧,我给你配药去。”
隔壁屋子就是药房,有专门的人给抓药,记录都抓了什么药,每种药用了多少,开了几副。
要是有人想制作成药丸,都交给那人来做。
原本领导是想让苏令妩自己抓药的,但被苏令妩拒绝了,到时候有事儿可说不清楚,还是另外让人抓药吧。
再说她也不能把事情都揽下来,哪还不累死了,她只负责看病开方子。
苏令妩拿着抓好的药回来了,“诺,这些都是你的,一共五块钱,先去交钱,回来告诉你怎么做。”
“这么多!”
“苏令妩,你要是敢坑我,我哥嫂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放心,就凭你,可不值得我拿自己名声做赌注。”
纪春燕气得直跺脚,这才去交了钱。
好心疼,五块钱。
苏令妩给开了一星期的药,“这些是回去熬着喝的,三碗水熬成一碗,喝下去,一日两次,这几包刚才已经磨成了粉末,回去兑几滴水再加上几滴香油或者一小块猪油都行,晚上睡觉之前涂抹在脸上,敷半个小时洗掉。”
“切记,这段时间不能再往脸抹任何东西,只能清水洗脸,护肤品也不行。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!”说完纪春燕遮遮掩掩的戴上面纱和口罩,拎着药急匆匆的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