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了。
石红杏的肩膀一抖,她没抬头。
“他把四十七亿的事说了,你现在补充,还来得及。”
“我还能说什么。”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“说林满江,说你签过的字,说你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这些钱不对劲。”
石红杏的眼睛红了,但没哭出来。
她抿着嘴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,话说得断断续续,她说林满江每次打电话来,总爱用集团战略这四个字。
他说京州中福是支点,矿权是布局,钱不是问题,师兄不会害你。
她说自己当时真信,后来不敢不信,再后来干脆不看具体内容,闭着眼签字。
“你签过的最大一笔,是不是那四十七亿的矿权收购?”陈志刚问。
“是,林总专程从北京飞过来,在会议室里讲了很多,他说钱不是问题,让我别怕。
傅长明拿着材料来的时候,我签了。
签完之后手抖了很久,傅长明还安慰我,说石总放心,集团那边都清楚。”
“集团那边都清楚。”陈志刚重复了这几个字,“这话你信了?”
石红杏声音很小的说道:“不敢不信,不信又能怎么办?我签的字,我负责。”
她主动要了纸笔,低头写了起来。
写到第三页时,她忽然停住,抬头看陈志刚:“陆建设那个人,你们查不查?”
陈志刚没接话,石红杏又低头写,过了一会儿才补了一句:“他是林总放在京州的眼睛,齐本安到任之后,陆建设背地里没少使绊子。
有些事情,他不签字,但比谁都清楚。”
陈志刚让她把陆建设和皮丹的情况都写进去。
石红杏点头,又写了两页,放下笔时,整个人都软了下来。
沈砚没去谈话现场。
他上午到审计厅开了个碰头会,又和孙连城通了电话,催了一下那两台掘进机的专项报告。
孙连城说材料已经报到了住建局,最快明天出来。
沈砚让他顺带把吕州化工项目的机械设备清单也调出来,和傅长河公司的备案合同做个比对,孙连城说已经在做了。
下午,祁同伟给沈砚打电话,说皮丹近几天在京州的活动轨迹摸清了。
他和陆建设前后脚见过三次面,其中两次在城西一家茶楼,每次都把包间的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第三次是昨晚,皮丹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