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边一天接了十几个电话,有问情况的,有试探的,还有求情的。
陆建设在到处活动,跟几个处长嘀咕,我看他是想往外跑。”
沈砚问齐本安自己怎么想。
齐本安说:“我没什么好想的,到了这一步,我留在京州就是最大的态度。
中福的家底不干净,我能做的就是把还能用的干部稳住,把业务转到正轨上,其他的,交给组织。”
沈砚听完,说:“你这个态度就是最好的配合,傅长河已经被带走,皮丹也已经被经侦盯上。
你留在京州,就是给中福一个交代,有困难直接打给排查组,不要自己扛。”
齐本安沉默了片刻,说了一句“谢谢沈省长”,然后挂了电话。
傅长河是在吕州被带走的。
吕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一早在傅长河公司楼下蹲点,把人堵在了电梯口。
傅长河没有反抗,只是脸色刷白,被带上车时回头朝楼上望了一眼。
半个小时后,省厅经侦和省纪委的人同时出现在傅长河在吕州的三处办公场所,依法搜查。
祁同伟在电话里简短汇报:“傅长河已控制,带走时很配合,像是有心理准备。
他公司财务主管想往外打电话,被按住了,现在三处办公点同时查,暂时没让消息往外扩散。”
沈砚放下电话,心里却没松下来。
傅长河落网,账本外圈的口子终于收住。
但京州这边的齐本安、石红杏、陆建设、皮丹,还有北京那边的林满江、郑光明,仍是一团乱棋。
他让祁同伟把傅长河和傅长明隔开关押,防止串供,并让陈志刚安排人同步调取傅长河名下几家公司的财务账。
下午,高育良约沈砚到政法委。
两人没在办公室谈,沿着办公楼后面的小路走。
高育良说郑光明今天收到北京那边一个电话,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中午才出来。
有人看见他站在宾馆门口抽烟,抽得挺凶,高育良判断,林满江的事上面可能已经在动了。
郑光明现在的位置很尴尬,他下来是“指导”工作的,结果案子直接从汉东报了上去,他成了半个局外人。
“郑光明后面可能还要折腾,但翻不起大浪,他顶多再找沙瑞金告状,或者在中纪委内部递个情况反映。
真正要留神的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