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着,不签也不退。”
李老沉吟片刻:“他在等一个契机,别逼他,他这个人,你越逼,他越稳。
上面的事我帮你看看,但汉东的节奏不要乱。”
沈砚说好。
接下来的日子,汉东像被按了静音键。
石红杏出院了,被安排在一处安全屋里养病,齐本安两头跑,白天在中福盯着,晚上去安全屋看石红杏。
陆建设终于在一次深夜提审中开了口,承认林满江和傅长明之间的资金往来他参与过几次“传话”。
但他的口供很小心,只承认自己是传声筒,从不拍板。
沈砚看完笔录,知道陆建设还在给自己留后路。
他没让办案人员逼问,只让他们把陆建设的通话记录和转账流水再过一遍。
陈岩石又闹了一次,他在退休干部会上公开讲:“有的领导,查起企业来手不软。
可企业倒了,几万职工吃什么?棚户区的工人等安置等了三年,谁管过他们的死活。”
话不点名,但气氛很足,有几个老人跟着附和,说风凉话的不少。
沈砚知道这些闲话传不到他耳朵里便罢,传到了也不值得在意。
可高育良提醒他,陈岩石的话被几个媒体老记者听进去了,最近有人开始打听中福职工的安置情况。
沈砚让省政府办公厅把棚改复工和欠薪垫付的数据整理出来,准备被动回应。
真正让沈砚警觉的,是沙瑞金的一句话。
那是在一次省委常委会结束后,沈砚往出走。
沙瑞金忽然叫住他,说:“沈砚同志,你最近瘦了不少,汉东的担子重,但人不能垮。”
沈砚愣了一下,说谢谢沙书记关心。
沙瑞金点点头,转身走了,沈砚看着沙瑞金的背影,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沙瑞金的关心是真的,可这关心背后,似乎还有别的。
那一瞬间,沈砚想,沙瑞金可能已经知道了一些他还不知道的事。
北京来的三人组是突然到访的,没有省纪委的人陪同,车直接开进省委。
那天沈砚在吕州检查棚改资金追偿情况,接到高育良电话时,正在矿区临时板房里看图纸。
高育良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:“中纪委来了三个人,已经在省委待了两个小时。名义是复核中福案的报批材料。”
“田国富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