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程款明细和合同复印件的原件已经随案卷移送到了法院,在法院档案室还能调出来。
采访录音和现场照片的登记状态是“已归档”,但对应的档案盒里没有这两样东西。
证物室的管理员说这批证物在一年多前被人调阅过,调阅人一栏签着当时经办民警的名字。
经办民警去年调到了外省,联系上还需要时间。
“证物被调阅过,但没有销毁记录。
有两种可能,要么是调阅的时候被拿走了没有归还,要么是归档的时候放错了位置。
程度的人正在翻查相邻档案盒,看有没有放错,调阅人那边也在联系。”
“如果证物没有被放错,而是被刻意拿走,这就是刑事案件。
先继续翻查,调阅人联系上之后立刻约谈。”
挂了电话,沈砚把当天所有进展逐条梳理了一遍。
齐本安调阅资金记录被拖住、石红杏加紧做账目清理、傅长明指示核销账目、证物室录音找不到、私募基金资金闭环初现轮廓。
三条线在同步推进:齐本安从京州中福内部尝试撬开第一道锁。
审计厅和排查组从外部用数据穿透多层转账构筑证据链,傅长明的行踪和外围账目在公安系统的监控下逐步收网。
每一个方向都在往前推,但距离拿到林满江的直接证据还差一步。
石红杏现在还在扛,她的心理防线在林满江身上。
要让她松口,必须先让她看到林满江保不住她的证据。
省委常委会的会议室在三楼东侧,长条会议桌能坐下二十来人。
沈砚提前一刻钟到了,会议室里还空着。
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,把汇报材料又翻了一遍。
高育良随后进来,走到沈砚旁边坐下,低声问了一句“材料准备得怎么样”。
沈砚说没问题,该说的都在材料里,关键看会上怎么表态。
高育良没再接话,翻开自己的笔记本,在空白页上写了几个字。
常委们陆续到齐。
李达康进来的时候路过沈砚的位置,两人对视了一眼,没说话。
田国富坐在高育良对面,和旁边的组织部长姚崇低声交谈。
沙瑞金最后一个到,进门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他走到主持位坐下,目光扫了一圈,宣布开会。
第一个议题就是全省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