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厨退下去,沈律退了一步低声说:“每月至少来这住几天。”
岑欢没有说话。
她也会想念孩子。
沉默就是默认。
沈律看着她,心里是有些恼恨的,因为他轻易妥协了,原因是他太渴望这个人,事实上寒英不醒,兰舟在哪里养活都是一样的,以后总归还是他沈律的儿子。
他实在太想念她。
身份不允许越界。
最后他要求她跳一支舞。
很浪漫的音乐声中,男人拥着女人手掌从腰间滑到小腹,黑眸紧紧盯着她问:“你跟他生活的那段日子,一直措施,所以没有怀孕?”
问完他立即说:“不用回答。”
其实是他接受不了答案。
——无论是哪一种。
……
夜深。
徐然开车送岑欢。
是岑欢那辆黑色宝马。
徐然开车的时候不时会看后视镜。
因为岑欢一直盯着他看。
察觉到他的目光,岑欢微微一笑,很温和地说:“以后我们相处的机会很多!过了明天,徐然你得改口了,以后你得叫我沈太太,不习惯的话,事先在家里排练几下,我不喜欢被叫错了。”
徐然身体微绷。
车子疾弛在街道上。
忽然,岑欢叫他开往市精神一院。
徐然:……
车子里幽暗。
岑欢的脸蛋半明半灭。
“我想去探望一下我的妹妹。”
徐然咬紧下颌打了方向盘。
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市精神一院。
在沈律的首肯下,徐然成为岑欢的跑腿,岑欢签下一张支票,为院里捐了一幢楼。
夜深人静。
医院过道里传来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。
陆婧仪在这里是单间。
45平米的一室一卫。
条件很好,干净整洁,明亮。
主治医生推开门,迎着岑欢走进单间,对床上的陆婧仪说:“陆小姐,你姐姐过来看你了,她真是很关心你呢,为了你往医院捐了一幢楼。”
陆婧仪正躺着刷手机。
一听全身都炸毛了。
她慢慢地坐起来掉头看向门口。
夜深人静。
岑欢站在门边微微笑着。
她手里提着一份松饼。
岑欢看向女医生微笑:“我妹妹有间歇性精神病,为了安全,还是先锁住她的手脚,我喂她吃东西,这是她很喜欢的松饼,我特意买来的。”
陆婧仪骇然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