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套脱了放在一旁的沙发上,身上是套薄薄的羊毛裙,细软而贴身,黑发仍挽在脑后,露出一截雪白颈子,很诱人。
沈律很久未碰过她了。
心里是很想的。
他从后头搂住她的细腰,下巴搁到她的薄肩上,声音带着一抹沙哑:“一会儿再收拾。”
女人身子一怔。
她知道他的意思。
她默默摘开他的手掌,低语:“白天不方便。”
男人却不为所动,低笑缠上她的腰身,同时托着她的后脑勺迫她侧头与他接吻,两人身体紧紧相贴着,嘴唇胶着在一起,跌跌撞撞来到沙发前头,他靠坐在沙发上,让她趴在他的怀里,一手摘下她的发束,任由黑发散了一身。
他身姿修长。
岑欢被迫趴在他怀里。
就这样缠绵地接吻许久。
沈律身子空闲许久,难免想要更进一步,但是关键时候女人不让他脱衣服,她手抵在他的肩头,脸贴在他的颈侧轻轻喘息着:“不要…等一下。”
男人低头追着她亲吻。
他实在是想。
想得身体都疼了。
可是岑欢不愿意给。
她紧搂住他的脖子不让他碰。
女人声音颤抖脆弱:“我要看见结果。”
沈律皱着眉头:“你不相信我?”
岑欢默不作声。
她与他的结合本身就是交易。
没有情分可言。
沈律身体冷下来。
但他仍未松手,扳过她的脸蛋,额头抵住她很轻地问:“究竟是不信任我,还是心里想为他守身如玉?岑欢,在你跟蒋寒英结婚前,我们睡了大半年,几乎每晚都做,现在你为他守着贞洁?未免可笑。”
岑欢很轻地笑笑——
“是!我是离过两次婚的女人。”
“没有矜持的必要。”
“但我知道沈律你很想要我!”
……
男人紧紧盯着她瞧。
一会儿轻声哼笑:“好!那就等你拿到结果。但是岑欢我也有要求,等到林帧玉吐出那部分钱,等到蒋氏集团恢复正常,你不但要跟我当真夫妻,还要跟我领证。”
领证?
岑欢脸上恍惚。
沈律紧盯着她的神色就知道她的想法。
她牺牲自己回来。
嘴上说是当真夫妻。
——心里却念着寒英。
她不想跟他领证,她将他当成洪水猛兽,刚刚亲她摸她就是一副不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