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谁的东西?若不是陆婧仪,你的宝贝女儿,我的丈夫蒋寒英会躺在那里吗?是她把我逼回沈律身边,你以为这份荣华富贵谁都想要啊?是你一手教导出来的蠢女儿,你一生骄傲的女儿,会一辈子在精神病院里,等到哪天她出来,那一定是断手断脚,再无法害人了。放心,我会留着一张嘴给她,她可以趴在地上乞讨要口饭吃,不过爸,我听说流浪猫一般寿命不会超过两年,你说人流浪能活多久?你跟陆姨就先试验一下,等到你们死掉,我就让婧仪来接你们的班好了,仍是跪在这里要饭,仍是正对着天意集团的方向,每每跪在这里,她就会想到她曾经拥有的风光,她就会痛不欲生,忘了,这还是沈律下班的必经之地,他们还会有见面机会,婧仪那么能干,一定会让沈律回心转意的……爸您说是不是?”
岑雪松气得咳出血来。
陆敏扑通一声,跪到岑欢的跟前,痛哭忏悔:“一切都是我的错!岑欢你不要怪你爸爸,是我没有教好婧仪,你放过你妹妹好不好?我会离开岑雪松的,当年是他引诱我,才让我走上小三之路,岑欢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。”
岑欢居高临下。
面无表情。
许久,她抬脚将陆敏踢翻在地。
A城的繁华早就容不下岑雪松与陆敏。
他们做不了什么。
因为暗处有人监视他们。
——权势就是这样好用。
岑欢垂眸冷笑。
……
等她买好药回到车上。
她毫不顾忌地在徐然面前吞药。
徐然轻抚方向盘。
他与沈律打过交道!
相比之下,蒋寒英还是太光明正大了。
沈律真想得到一样东西,心狠且不择手段,他对付蒋家可想而知蒋文茵与他闹成什么样,但他就是坚持了大半年,把蒋家耗得半死不活,得回了岑欢。
徐然盯着后视镜轻声问——
“岑总值得吗?”
“你这样蒋先生知道未必高兴。”
“您得了权势,可以为所欲为,却总归要受制于人的……这样的生活您真的开心吗?”
……
岑欢放下水杯后冷笑。
“徐然你有什么资格说我?”
徐然脸上苦涩发动车子。
岑欢去新公司与章楠见面。
忙完已经是傍晚了。
徐然开车送她回银湖别墅。
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