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抱她,可是他不能,他必须休养生息,他必须发排好一切事情,然后带着岑欢与孩子们一起远走高飞。
去国外,去一个风景很好的地方。
去没有沈律的地方。
他知道岑欢在意一些事情。
但是他不介意啊。
一切事情都是她无法作主的。
她是迫不得已的。
为了保住一个完整的蒋家,她牺牲自己回到沈律身边,他蒋寒英比谁都清楚她的想法,若不是迫不得已,她死都不会回到沈律身边的。
男人垂着眸子压抑地看着妻子。
岑欢还那样年轻。
但是竟然有几根白发了。
蒋寒英眼里含着热泪,几乎无法克制,但他还是忍住了。
他轻闭着眼睛与她相贴着。
很久了,很久没有感受到她的体温了。
看见岑欢他好像才活过来一般。
但他知道一会儿她就得走,就得回到沈律的身边,就得飞回A城了,他要尽快好起来,安排好一切,带着他的妻子儿女。岑欢等着我好不好,很快我就会接你们回家,再一起远走高飞。
临行前,岑欢又用湿毛巾为丈夫轻轻擦脸。
等到擦好,她低头亲了他的鼻梁。
“寒英,我好想你。”
……
门口司机在小声提醒了。
“少夫人快三点了。”
岑欢稍稍一怔。
她又轻轻抱了蒋寒英好一会儿,才起身要离开,但是走了几步又回来紧紧抱住他。
这一别不知道何时再见。
司机又小声催促,生怕被沈律发现。
岑欢终于松开蒋寒英。
她悄然离开。
等她走后,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,然后扶着床沿艰难地坐起来,他轻咳几声又捂着胸口躺下了,大口大口地喘息,眼睛失神地望着上方,眼角的泪水滚滚落下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。
只有伤心处。
半晌,男人紧紧闭眼,手掌握成拳狠狠地捶着床沿。
但是床只是微微震动。
因为他实在太过于虚弱了。
……
三点20分。
岑欢准时回到了蒋家。
沈律还没有醒,她匆匆上楼去叫醒他,蒋母在楼梯处低声说:“人还在书房里,你叫他起来吧!车子会处理一下,不会让他发现的。”
岑欢点头。
她推开书房门走进去。
里面散着淡淡酒意,还有男人身上特殊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