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沈律站在康莱德酒店顶层。
他眺望一整个H市夜景。
他洗了澡,身上只有一件雪白浴衣,手里握一个马克杯,杯子里装着烈性洋酒,放在茶几上手机响了,他一口喝掉洋酒,走过去接听电话。
一看是陆婧仪拨过来的。
男人看了几秒挂掉电话。
那头女人并未追着打。
沈律原本心情差,
这会儿心情更差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明明以前对她很上头,她明媚能干,是他见过的很优秀的女性,还救过他,他曾经想过与她共度一生,可是当他真正得到了,竟是不过如此,他对她没有很强烈的生理需求,甚至是跟她做,只是觉得现在单身,只是觉得不想扫兴罢了,他不是很喜欢在外头找女人,如此而已。
沈律坐在沙发上。
伸手拾起茶几上的烟盒,抖出一根点上,缓缓吸着。
他想了很多很多。
就是没有一样与婧仪相关。
他是怎么了?
明明爱的是婧仪。
为什么在彻底失去岑欢后,心生后悔,甚至想着回到从前?
入夜,男人无法睡着。
半梦半醒。
凌晨三点半。
落地窗的玻璃上一阵疾声。
沈律惊醒。
透过落地窗看过去,
整个城市在一片光怪陆离里。
他安静地看着,心里和这城市一样潮湿。忽然,他开始起身着衣,像是着了魔般要去寒英的别墅去看看。或许是一场梦,是他的臆想,岑欢并未跟寒英结婚,是一场梦境罢了。
深夜的H市。
磅砣大雨。
一辆黑色迈巴赫疾弛在雨里。
半小时后来到蒋寒英位于H市的别墅。
那是H市最好地段的独幢别墅。
占地4000平米。
沈律的车并未开进去。
蒋寒英亦不会让他进去。
为了岑欢他们兄弟早撕破了脸面。
暴雨如柱。
男人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雨幕里。
雨点无情打在黑色布帛上。
刺耳,撕裂。
像极了他与岑欢的婚姻。
一直到现在他才恍然大悟,或许让他们破列的不是破碎的感情,不是他的冷落,是他为了婧仪扇她脸上的两个耳光,那会儿岑欢怀孕了,她心里是怎么想的?
——是真心所托非人吧。
所以当他想要抚养权。
她义无反顾地嫁了寒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