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宁可当一只小鸵鸟。
宁可把这层窗户纸留着。
他心里一软,刚刚的不爽顿时烟消云散。
穆清寒看着她,阳光透过来,在她的脸上落了一片碎金。
她的眼睛里有期待,有不安,有试探。
他开口:"我给你的就是你的,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。"
他的声音不高,每个字都像是钉进木头里的钉子,又深又稳,不可撼动。
"穆家的镯子是一对,我哥有他自己的,这一只是我的,也是给我未来媳妇的。"
他顿一下,"所以我能当家。"
白杨树的叶子还在哗哗地响,自行车的铃铛声从远处飘过来。
沈棠整个人僵住了。
给未来媳妇的,他居然一点不掩饰都说了出来。
她耳根,脸颊,脖子都像是有一团火在烧。
这个人知不知道害羞这两个字怎么写啊?
"我——"她的声音卡住了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,"我有东西落在招待所了——我先走了啊,下次再说!拜拜!"
说着转身就跑,马尾辫在身后甩出一道弧线。
穆清寒站在白杨树下。看着她跑远。
步子又快又乱,耳根红得像要滴血。
他的嘴角微微弯了,害羞了。
害羞了就行。
跑吧。
手腕上带着他的镯子,还能跑到哪里去。
……
另一边,钱宗铭从会上下来就直奔穆家。
穆家书房,穆铮正在看文件。
听到门口的通报,"钱老来了",他微微一愣。放下文件起身迎了出去。
"老钱?"穆铮跟他握手,"怎么来了?这么急,有事?"
"嗯,有事,"钱宗铭也不和他客套,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,"老穆,有件事,想跟你当面说。"
穆铮看了他一眼。
钱宗铭是个沉得住气的人。能让他来不及打招呼就登门不是小事。
"坐。"穆铮关上书房的门。
钱宗铭从公文包里掏出那份水质报告,翻到稀土元素那一页,放在穆铮面前。
"你看这个数字。"
穆铮低头——22.1ppm。
"稀土?"他皱眉。
"对。"钱宗铭坐下来,指着报告上的数据,"三个月前我去西北,水质报告上是1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