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提着一袋水果,是实验田里种出的新品种,想带给爸妈和妹妹吃。
一抬头,妈妈就站在门口。
"念慈。"
"妈?"顾念慈抬头,看到顾母的表情很奇怪,“怎么了?”
"没什么。"顾母看着她,"就是……想问你一件事。"
"嗯?什么?"
"当年——"顾母的声音低了一些,"你带妹妹出去……到底是怎么弄丢的?"
顾念慈的手停了。
十几年里,这个问题她不知道回答过多少遍。
小时候在派出所反反复复重复了多少次。
小卖部,一转身人就不见了。
为什么现在又问?
"妈……那些话你都已经会背了,为什么还要问?"顾念慈站起来,"我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"
"我女儿丢了,我作为母亲连问问都不行吗?"
顾念慈看着母亲的眼睛。
那不是在问一件旧事,而带着怀疑。
"妈。"顾念慈的声音有一丝颤抖,“我也是你的女儿。”
"你是不是在怀疑我?"
顾母没有说话,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。
顾念慈的手指慢慢攥紧了塑料袋的提手,攥得指节发白。
十几年前是她带妹妹出去的。
是她把妹妹弄丢的。
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罪。
她改了名字。背了十几年的愧疚。每年妹妹生日那天她都不吃饭。
现在好不容易人找回来了,她以为自己已经赎完罪了。
可妈为什么还要旧事重提?
"是不是沈瑶跟你说了什么了?"
顾母的眼神闪了一下,她没有回答。
只是转身走了。
脚步声在走廊上渐远。
顾念慈站在玄关,手里的水果袋沉如千钧。
沈瑶说的,沈瑶挑拨她和妈的关系。
为什么……
就因为自己昨天说了她不要在家扯郑学林?
……
同一天。下午。
西直门。周鹤年家。
沈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陆衍之坐在对面。
沈棠把叶澄告诉她的信息说了一遍,“郑学林和沈瑶勾结八成是想要顾景深审批他的那个项目,他需要沈瑶帮忙。”
陆衍之听完,脸色很难看。
"这个人——"他的拳头在膝盖上捏紧了,"为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