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迎面而来的短棍,反手一棍精准点在武王妃的手腕内侧。
“啊!”武王妃吃痛,手里的短棍“当啷”一声掉在金砖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紧接着,苏明妆的棍尖已经轻轻抵在了她的喉间。
棉布柔软,可那股沉稳的力道却分毫不少,逼得武王妃下意识后仰了半步。
整个大殿鸦雀无声。
谁也没想到,不过五个回合,武王妃就输了,输得干净利落,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。
苏明妆收回短棍,后退一步,再次屈膝行礼,语气依旧恭敬平稳,听不出半分得意,“承让了,王妃。臣妇侥幸胜了半招。”
说是侥幸,可谁都看得出来,她全程游刃有余,若不是手下留情收了力道,武王妃就不是掉了棍子这么简单了。
武王妃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手指都在微微发抖。
她当众输给了一个晚辈,还是一个从前传闻里娇纵跋扈、只会舞文弄墨的世家女子,这脸面算是彻底丢尽了。
她张了张嘴想发作,可比武是自己亲口答应的,输了也是技不如人,真闹起来,只会更显得自己输不起。
此时,一直旁观未出言的皇帝看向苏明妆,又扫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武王妃,心中有几分得意。
他哈哈一笑,捋着胡须道,“好!裴家的媳妇,果然有几分英气,不堕将门之风!赏玉如意一柄,绫罗十匹!”
“臣妇谢陛下赏赐。”苏明妆再次行礼,姿态得体,半点没有居功自傲的样子。
武王妃咬着后槽牙,也只能跟着屈膝谢恩,心里的火气憋得快要炸开,却半分都发作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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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宴时夜色已深,两人同乘马车回府,车轱辘碾过青石板,发出平稳的轻响。
“今日应对得极好。”裴今宴握着她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,看向妻子的眼神,带着浓浓爱意,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,明妆,你总能给为夫带来惊喜。”
苏明妆羞涩地垂下眼,“老夫老妻的,别用那种眼神。”
“为夫还年轻,不信夫人试试。”说着,拿着女子的手,往自己结实的胸膛戳。
苏明妆哭笑不得,捶了他两下,强硬收回自己的手。
“你昨天不是说,要处理得过激一些吗?如果我按上一世那样舞棍法,便是舞出花来,也不能过激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