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德凯看着秦大爷站在原地不动,脸上表现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,可那藏在袖子里的手,却在暗暗搓着手指头。
这动作,明摆着是在向他索要好处啊。
张德凯气得不轻,可又不敢发作。
别看对方只是个门房,那也得分是谁家的门房?
哪怕是县丞大人家养的一条狗,都要比寻常百姓金贵三分,更何况是在大人跟前当差的人?
他咬了咬牙,把全身上下搜了个遍,却连一个铜板都摸不出来。
张德凯满脸窘迫,只好陪着笑道:
"秦爷,您也看到了,我今日遭逢大难,身上实在没带钱……您先放我进去,等事情办妥了,我亲自上门给您赔礼,绝不含糊!"
然而秦大爷是什么人?
那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!
没钱?
"那不好意思了,"秦大爷两手一摊,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,"我家老爷正在休息,别说你了,就是皇上来了,也得在外面候着。"
他摆了摆手,就像是赶苍蝇似的:"回去吧回去吧,什么时候准备好了,再过来求见老爷。"
说着,秦大爷就伸手去关门。
"别!"
张德凯急了,下意识地把一只脚伸进了门缝里。
"哐!"
大门重重合上,正好夹在他的脚踝上。
"啊!!"
张德凯痛得惨叫一声,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秦大爷满脸怒容,张嘴就要训斥对方。
说时迟那时快,
张德凯眼疾手快,猛地从腰间拽下一枚玉佩,一把塞进秦大爷的手中,急切道:
"秦爷!这是我家祖传的玉佩,您收下!还望秦爷帮帮忙,替我通报一声!"
秦大爷手里一掂,又低头瞅了瞅那玉佩的成色,温润通透,一看就值不少钱。
于是到了嘴边的脏话,又立马咽了回去。
下一秒,他脸上瞬间堆满了灿烂的笑容,一把拉住张德凯的手,亲热得就跟亲兄弟似的:
"哎哟,德凯老弟!你这是做什么?你我兄弟之间,帮个小忙那不是应该的?谈钱就见外了嘛!"
张德凯一脸无语地看着他,心里直翻白眼:谈钱见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