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奈何,小弟只好忍辱负重,屈身事贼,哪怕堕入魔道,也要保留有用之身,将宗门功法传承下去。”
“大哥寻死倒是简单,还能求个心安。”
“但小弟宁愿忍受魔气灌体之苦,也要苟全性命,背负骂名,只为宗门传承延续,这才是大智大勇啊!”
儒雅修士一怔,喃喃道:“你投靠魔盟,是为了宗门传承?”
英俊青年正色道:“大哥莫非不见我杀了多少魔盟修士。宗门一路逃亡,我可曾有半分动摇?”
“今日宗门覆灭,实在是无计可施,不得已之下,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大哥岂不知接受魔气灌体之人,我等法修十之五六都撑不过去,体修有把握。”
“小弟若不是为了宗门大局,还不如死在此处,一了百了!”
儒雅修士愣住了,喃喃道:“难道真是我错怪了你……”
英俊青年转身向陈渊深深一拜,泣不成声:“前辈明鉴,晚辈绝非贪生怕死之徒,死在晚辈手中的魔修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”
“更曾舍生忘死,救下不知多少同门性命。”
“晚辈心中唯有天庭,对古魔魔盟恨之入骨。”
“天幸前辈驾临,救下我等性命,我等愿追随前辈左右,剿除魔修,至死不渝!”
那些被俘修士都有些动摇,有人忽然向陈渊拜下:“前辈,李师兄所言不虚,他过去奋力杀敌,从无懈怠,定是不得已投靠了魔盟。”
“前辈,李师弟定有苦衷,晚辈曾得他相救,方才保住性命……”
几人相继为英俊青年求情,他身边那些投靠魔盟之人,也是争先恐后地出言自辩。
陈渊双目一眯,一缕气机散开,众人面色一白,竭力抵御威压,纷纷闭嘴。
陈渊眼神扫过那百名投降的临泉宗修士,最后落在英俊青年身上,缓缓道:“如此说来,尔等果真投靠了魔盟?”
英俊青年连忙辩解:“晚辈也是被迫无奈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面色煞白,身躯佝偻下去,再也说不出半个字。
陈渊淡淡道:“无论事出何由,尔等皆是叛族叛宗,贪生怕死,其罪当诛。”
“至于你,墙头草,两边倒,在人族则杀魔修,宗门灭则投魔盟,自私自利,巧言令色,罪不容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