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此事不急在一时,想要对付古魔,还须先平定人界,安稳后路。”
“有劳道友前去招降魔盟修士,令其改邪归正,罪过小者,可以将功折罪。”
“若是罪孽深重,负隅顽抗者,立斩不饶!”
无为子劝道:“道友可是想要搜罗人界修士,再一齐登上天界?”
“古魔大军以四位魔主为核心,低阶修士再多,也无用处。”
“最好还是尽快打破天门,老朽与道友、寂元大师三人登上天界,助四位天尊一臂之力。”
“只要斩杀了四位魔主,古魔大军也只是纤芥之疾。”
陈渊淡淡道:“道友言之有理,只是陈某自有计较,不必多言,照此办理,烦劳道友将寂元大师请来。”
无为子不敢再劝,只得问道:“不知这些魔修如何定罪?”
陈渊淡淡道:“修士之间互相争斗,生死有命,不必苛责。”
“但若有屠戮凡人者,罪不可恕,定斩不饶!”
无为子听出陈渊话语中的杀气,心中一颤,恭声应下,起身告辞。
他走出大殿,去寻投降的魔修,心中暗暗叹息。
在无为子看来,这位陈道友实力虽强,但行事却是优柔寡断了一些。
他所献之计才是上策,魔劫根本便是那四位魔主。
将他们斩杀了,万事皆休。
奈何陈渊不听,他也只好听命而行。
若非他的元神被种下两道禁制,生死操于人手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他才不会上赶着去对付那四位魔主。
陈渊在殿中等了一刻钟,寂元走入进来,双掌合十,躬身行礼:“阿弥陀佛,施主有何吩咐?”
陈渊请寂元落座,将无为子所述简要说了一遍,末了说道:“天庭虽然危急,但此时更不能操切行事。”
“烦劳方丈前往四处界域,广传佛光,宣扬陈某声名。”
“就言天外修士陈渊,特来救助人界修士,欲登天界,对付古魔大军。”
“若有心助战者,可赴接引岛,三年之后,陈某便会打破天门,过时不候。”
寂元不解道:“那无为子虽是反复之辈,但所言不无道理。”
“施主既然能打破天门,何不现在就登上天界,只须斩了那四位魔主,便可大功告成。”
陈渊的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