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炳来到一间静室,开启阵法。
几人坐定之后,张道凌眼神在陈渊和寂元身上打转,沉声道:“此处无人打扰,两位道友可以明言,为何来到三界?”
“张某实难相信,两位如此高风亮节,专门来襄助我天庭对付古魔。”
陈渊坦然道:“实不相瞒,陈某此行确实不是专为古魔而来。”
“不过在魔劫面前,这些都是后话,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“当务之急是对付古魔大军,我二人本想里应外合,前后夹击。”
“幸得张小友说出这座传送阵,我等方能悄无声息进入天庭,胜算又多了几分。”
“只是不知眼下战局形势如何,还请道友解惑。”
张道凌面沉如水,瞥了一眼张文炳,后者心虚地低下头去。
张道凌暗叹一声,张文炳连传送阵都说了出来,自然无法再隐瞒身份。
陈渊微微一笑:“道友放心,陈某对道友私事不感兴趣,除我二人之外,再无人知晓令郎身份。”
张道凌暗暗松了一口气,向陈渊抱拳行礼:“如此便多谢道友了,道友言之极当,魔劫面前,余者勿论。”
“张某无一日不想杀尽古魔,扫清魔气。”
“两位道友愿助天庭一臂之力,张某感激不尽。”
“奈何古魔凶悍,魔主强横,难以力敌。”
“天庭连连败退,弃地失人,死伤惨重,沈重溟沈天尊都身受重伤。”
“魔主虽然只有四人,但无一不是实力远胜同阶人族修士。”
“即便得两位道友相助,只怕也难以扭转局势。”
“两位道友还是通过传送阵原路而回,重返人界,如何进入三界,便如何离开,避开魔劫。”
“张某唯有一个不情之请,万乞道友携犬子一同离去,张某必有厚报,不知道友意下如何?”
张文炳闻言,神情急切:“父亲为何不一同离开?”
张道凌慈祥地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:“你只是炼虚修士,多你一个不多,少你一个不少。”
“但为父是天尊,执掌天庭几万载,领袖群仙,万修敬仰,是对抗古魔的中流砥柱,岂能擅离。”
张文炳急声道:“父亲留下不过是多抵抗几日……”
“好了,休要多言。”张道凌打断道,“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