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对妙绝境释修有所轻视。
琉璃寺经营几万载,护寺大阵自不必说,不知还有何等宝物,万一有那法灯留下的什么手段,悔之晚矣。
忽然,陈渊想起一事,开口道:“苦修一脉既不修功德之法,体内应无佛种,不知是也不是?”
合体修士思绪敏捷,陈渊心中念头起伏,外界只过去了几息时间,看上去只是思索片刻。
寂元答道:“不错,苦修一脉体内并无佛种。”
陈渊追问道:“拜入琉璃寺的释修,想来也不会对其寺中高阶释修忠心耿耿?”
寂元有些疑惑,依旧答道:“正是。”
陈渊目光一闪:“凡人拜入苦修一脉寺庙是何过程,与拜入功德一脉寺庙可有区别?”
寂元越发疑惑,说道:“大同小异,苦修一脉亦是释修,除了少去种下佛种之外,其他并无区别。”
陈渊问道:“苦修一脉只收凡人,还是也收释修为弟子?”
寂元此时再听不出陈渊所想,也就枉活十余万载了。
他心中一惊:“施主莫非是想潜入琉璃寺中?”
陈渊也不瞒他,点了点头:“不错。”
寂元神情微变,双掌合十:“阿弥陀佛,西极陆州遍地释修,琉璃寺守备森严,建寺又晚,底蕴浅薄。”
“施主若需要宝物,老衲可助施主对付洞真陆州、北荡陆州功德一脉佛寺,何必非要对付这琉璃寺?”
玄修常言“死道友不死贫道”,他不惜主动出卖其他大寺,也要劝说陈渊打消此念。
寂元倒不担心陈渊死活,但他若陷在西极陆州,那火莲印记必然发动,自己也会跟着丧命。
陈渊不置可否,又问道:“方丈还未回答,琉璃寺是否收纳有修为在身的释修?”
寂元摇了摇头:“琉璃寺乃大寺,只会从凡人信众之中收徒。”
陈渊眉头一皱,又道:“琉璃寺多久收一次弟子?”
寂元道:“苦修一脉修炼起来极为艰难,虽也不重资质,但却极为看重心性。”
“三家大寺常年设立考核,凡人信众都可参加,通过者便能入寺。”
陈渊沉思良久,忽然开口:“方丈可能找到琉璃寺中详细的地图?”
寂元心中一沉,但有火莲印记在身,又不敢说谎,只得如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