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迅速覆上红晕:“我能遇见什么事?”
齐如风看他喝的心惊肉跳,连忙伸手按住他即将再次举杯的手腕,满脸的疑惑:“停停停,那你跟自己较什么劲?”
凌枭野指尖微僵,睫毛低垂,遮住了所有的隐忍和落寞,周身带着化不开的阴郁。
齐如风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忍不住吐槽:“凌枭野,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以前酒局从来都是你控场,别人在灌你,都是稳如泰山,现在倒好,自己拼命灌自己?接连四天了,兄弟我顶不住啊!”
他揉了揉眉心,脸上带着几分真切的疲惫:“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,天天陪你熬夜喝酒,我看别一年了,半年时间许言都厌恶我了。”
他刚和许言领证,还想好好表现自己,争取在这一年之内让许言爱上自己,领证一个星期,凌枭野拉着自己喝了五天。
他突然猛地回眸,盯着凌枭野的眼睛,认真的开口:“你不是喜欢我吧?”
凌枭野拿着身边的抱枕扔到他身上,白了他一眼。
齐如风突然想起来檀黎,点点头:“兄弟,要不是知道你心里有人,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暗恋我?”
“怎么从我结婚那天,每天拉着我不醉不归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齐如风瞬间觉得又荒缪,又烦躁!
凌枭野瞟了他一眼,没有开口,他怎么解释,难道告诉他只有喝醉了,檀黎才不会离开。
他说不出口,所有的深情和执念,都只能埋在心底,无人诉说。
他沉默良久,才低低吐出一句沙哑的话:“在陪我坐一会。”
语气低沉,落寞,带着无人知晓的难过。
齐如风看着他这副模样,终究是心软无奈,只能长叹一声,陪着他继续坐在那里。
凌枭野的家里,檀黎坐在沙发上,盖着柔软的薄毯,电视上正在播放一个港风的电影。
客厅只留下一盏暖光的灯,她已经习惯了凌枭野这几天的晚归,她扫了一眼团团,带着小狗狗在客厅里跑来跑去。
单独在家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,等凌枭野回来,她就要告诉他明天就开始回去上班了。
就在这时,手机铃声轻轻响起,屏幕上跳动着许言的名字。
她从沙发上拿了起来,点开接听键,语气少有的温柔松弛:“许言。怎么了?”
许言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,语气带着轻快: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