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。”
彻底隔绝了两人的世界。
檀黎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夜风吹拂着她长发,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,随之而来的,是无尽的疲惫和酸涩。
她站在路灯下,深深吸了一口气,眼底的红意迟迟未散,她拿出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太晚了,她给姥姥说出差明天回去。
她点开附近的酒店,位置不算太远,下单,确认,一气呵成。
十几分钟后,出租车缓缓停在酒店门口。
精致气派的酒店大堂灯火通明,檀黎快速办理了入住。
打开房门的那一刻,她整个人缓缓靠在门板上,闭上眼,眼眶微热,积压的委屈无声无息的漫上来。
另一边,檀黎的离去让屋内只剩下一片死寂,整个客厅,空洞的瞬间让人恐慌。
凌枭野站在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,看着紧闭的大门,指尖冰凉。
大门合上的那医生轻响,像是一把猝了冰的毒刃,狠狠插进他的心脏,她真的走了。
空气里残留的属于她的清淡气息,正一点点消散。
她泛红的眼眶,决绝的背影,疯狂的涌入凌枭野的脑海,撕扯着他的神经。
酒意渐渐褪去,他想尽一切方法,却还是留不住她。
他抬手狠狠攥紧拳头,甚至来不及换鞋,指尖颤抖的几乎握不住手机。
十分钟后,陈助理在接到他的同时,也找到了檀黎刚刚下榻的酒店。
车子稳稳停在酒店门口,他甚至等不及熄火,推开车门大步冲出去。
他一身黑色西装有些凌乱,衬衫领口微微敞开,发丝被夜风吹得有些散乱,猩红的眼底布满血丝,周身裹挟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。
看到陈助理发来的房间号码,凌枭野迈开僵硬的双腿,一步步走过大堂。
电梯缓缓上升,镜面映出他疲惫苍白的脸,眼底带着一丝卑微和急切。
“叮”电梯到达楼层。
走廊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,地毯柔软的吸走所有的脚步声。
凌枭野站在1502的门口,抬手,指尖悬在门铃上方,迟迟不敢按下去。
他怕,怕听到她拒绝的声音。
更怕她连一次道歉的机会都不肯给他。
过了许久。
“叮咚。”
轻柔的门铃声,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房间内,檀黎刚刚躺在床上,辗转难眠。
听到门铃声响的那一刻,她身体骤然一僵,不用想,也知道外边的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