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枭野的目光牢牢的锁在那几个精致的男士品牌盒子上,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紧,心底骤然掀起一阵翻涌的酸涩与醋意。
男士品牌。
应该是送给亲近之人的,而且绝不是给他的!
难道是送给宋时予的?
他以为,檀黎一直住在姥姥家,即使她心里喜欢宋时予,两人之间肯定是有不可调和的误会,却没想到,她还会为他买衣物,那是不是说明,两人的关系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。
凌枭野喉结狠狠的滚动了一下,指尖在身侧无声的攥紧,骨节泛出淡淡的青白,无数个猜忌的念头,不受控制的疯狂窜入脑海。
这些猜想像是缠绕的藤蔓一样疯狂的刺入他的心脏,密密麻麻的窒息感,裹挟着酸涩的醋意。
他以为她关心团团是因为放不下他们之间的过往,这半个月,他就是靠着那一点点微弱的希望,熬过无数个孤寂难熬的夜晚。
可看到她给别的男人精心挑选的礼物,还是将他所有的幻想一点点碾碎。
凌枭野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,眼底的希望一点点褪去,覆上一层暗沉晦涩的落寞。
他看了一眼盒子,脑海里反复咀嚼着许言的那句:“大多是阿黎买的。”心口钝痛渐渐扩散。
可他却不敢问,甚至不敢流露半分的失态,只能安静的坐在她的身侧,听她和许言温软的说话。
夜色侵透整个城市,夜里十点的街道已经有些冷清。
四人结束晚餐,并肩站在餐厅门口,齐如风抬眼看了一眼腕表,随口说道:“太晚了,这样,我们一起回去吧。”
“我今天没开车,阿野,顺路送我们三个回去吧。”
凌枭野眼底藏着未散的阴郁,沉默点点头,视线越过两人,落在他们身侧安静的檀黎身上。
她站在路灯的阴影里,身形消瘦,全程很少说话,始终和他保持着距离,刻意避开和他的交集。
许是感觉到他的视线,她淡淡的笑了笑:“我自己打车回去,你们先回吧。”
凌枭野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,嗓音带着不容拒绝的低沉:“太晚了,我顺路送你。”
“阿黎,要不,我和你一起打车回去。”许言知道她不想坐凌枭野的车,也不想为难她,不放心的开口。
齐如风一把将她揽在自己身边:“怎么,哪都有你?”
“一起回去。”凌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