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枭野话里带着惯有的凉薄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只是在确认,她是不是从来没有回过宋家?
他害怕,所以在卑微的试探。
檀黎听完他阴阳怪气的话,只觉得荒缪又心累。
她缓缓侧过头,看着他冷硬凌厉的侧脸,眼底带着冷漠,清冷回击:“那是我的事,跟你没关系。”
她的话,将他所有的窥探彻底隔绝,击碎了他好不容易滋生的一点宽慰。
凌枭野眸色瞬间暗沉,刚刚松动的情绪,瞬间阴鹜顿生,他侧眸扫了她一眼,漆黑的眸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戾气和不甘。
没关系?
他为她彻夜难眠,一点点打破自己的底线,最后只换来一句,跟你没关系。
落在方向盘上的手指骤然收紧,青筋隐隐绷启,深邃的黑眸彻底沉了下去,下颚线冷硬锋利,他低低的嗤笑一声,笑声带着浓浓的嘲讽。
不知是笑她的绝情还是笑自己一次次的失态。
“跟我没关系?”
他重复着她的话,语调缓慢,裹挟着隐忍的怒意。
“檀黎,你倒是分的够清楚?”
他目视前方,昏黄的路灯在他清冷的眉骨上飞速掠过,衬得他神色晦暗难辨。
哪怕心知肚明,是他自己违背承诺,是他自己亲手将两人的关系逼迫到如此绝境,可那骨子里的偏执,瞬间将他心底仅有的一点愧疚,狠狠吞噬。
凌枭野侧眸,余光冷冷扫过副驾上的女人,每一句话都带着刺痛人的锋芒:“檀黎,在京市,还没有敢这样和我说话。”
语气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傲慢,还有压抑后的暴怒。
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变得阴鹜,他开口,带着十足的威胁:“你以为你还能像三年前那样,想在我生活里说消失就消失么?”
明明说过要放过她,可他发现,真的做不到。
做不到看着她回到宋时予的身边,昨晚只是扫了一眼,他就疯了。
檀黎听着他毫无道理的话,心里的难过更深了一些,她眼睑微颤,长长的雨睫低垂着,遮住眼底所有的无奈,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:“凌枭野。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霸道?”
“你这样,真的会让我恨你。”
这句话,像一盆冷水,直直的浇灭了凌枭野眼底所有的嚣张。
周身所有的强势在这一刻,骤然僵住,眼底闪过猝不及防的慌乱。
他知道,可他根本就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