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容气度,都蕴藏在这座宅邸里了。短短两三分钟的路,竟然走了将近二十分钟。
吉慧如在茶室接待两位晚辈,聊起天来,才知道原来吉慧如和赵应霁的祖父也是旧识。
真正让赵应霁夫妇彻底折服的,是那一桌登峰造极的家宴。吃完后,程冬宜问能不能匀个二厨给她,或者,让赵家的厨师过来偷师一段时间。
吉慧如很大方地说:“赵太太什么时候回北方,我让我的厨娘跟你一起过去。”
盛延洲和江莱很沉得住气,直到送客人上车时,都没提帮忙的事。
倒是赵应霁主动开口了。
“延洲,你我兄弟,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你尽管说。这次我帮你,不定什么时候就该我开口找你帮忙了。”
盛延洲笑笑:“我有好几船从G国拆回来的矿业设备,还在海上漂着,这件事你应该也听说了。莱莱打听到X省的T矿正好要引进新的战略投资,想试试能否资金带设备入股。”
赵应霁沉吟片刻,爽快地说:“行,这个忙我能帮。咱们回头联系。”
直到客人的车尾灯消失在转角,江莱才松了一口气。
那幅赵家夫妇驻足欣赏了许久的关山月,已经打包好放到他们车上了。
价值恰好和他们今天拿来的恽南田相等。
表面看,只是吃了两顿饭,礼尚往来地交换了礼物。
实际上,这里面的门道足够写一本书。
盛延洲看着江莱:“中午那么好的菜,你好像没怎么好好吃。”
江莱叹了口气:“忙着招待客人,哪有心思欣赏美食啊。”
“人生就是在石头缝里找糖吃,要学会……”
“苦中作乐。”江莱笑着接话。
***
章屿把那一大摞行业报告放在盛延洲的桌面上,码得整整齐齐。
“盛哥,近三年的行业趋势报告已经整理好了。”
盛延洲正靠在椅背上看手机,闻言抬眼扫了一下。“好的。辛苦了。”
章屿站着没动。
盛延洲放下手机,抬了抬下巴:“还有事?”
“盛哥,我在咱们这儿也待了一周多了,一直都是整理报告、收发文件。我能不能也跟着莱莱姐出去跑跑?想多学点东西。”
盛延洲笑了一下,从椅子上站起来,拿起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