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顿了顿,“未雨绸缪。帮我家嘉荏看看。”
江莱怔了怔。帮嘉荏看礼服?嘉荏不是已经和江澍分了吗。
她面上不显,只笑了笑,“嘉荏好事近了?”
“荏荏不是跟你哥谈着嘛,他们俩挺合适的,谈了也有半年了。”章问天顿了一下。
他一直想找人打听打听,江澍到底有没有结婚的心思,如果没有,就别吊着他的宝贝女儿。
今天正好遇到江澍的妹妹了,他索性就打探打探。
“就是我这个当爸的先替她看看。她那个性子,等她自己张罗,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。”
章问天叹了口气。顿了顿,又道:
“江莱啊,正好今天碰上,我也想问问你。你哥江澍对我们嘉荏,到底是怎么想的。两个人谈得怎么样了?有没有结婚的打算?”
江莱一时语塞。看来嘉荏并没有把她和江澍分手的事告诉长辈。
她不知道章嘉荏瞒到了什么程度,只能拣着话说:“我哥那人,您也知道,就是闷蛋,感情的事,他不怎么跟我讲。”
“你们兄妹感情那么好,他连你也不说?”章问天半开玩笑半认真,“我找私家侦探都没用,只能问你了。”
江莱笑着说:“伯父,我哥做什么事都很认真,对感情尤其是,也许他是担心嘉荏对他不够满意。”
“嗨,哪有什么不满意。”章问天笑着,“我是很满意你哥的,我满意,荏荏就满意。”
江莱很无语。
问题就是,荏荏不那么满意啊。
但她仍嬉皮笑脸地说:“我帮您催催。”
“那好。你帮我说说,男人嘛,成家立业。业立了,家也不能太晚。”
章问天说,又转头看了一眼盛延洲,笑道,“像延洲这样多好,婚该订就订,干净利落。我们嘉荏要是有这福气,我也少操点心。”
盛延洲微笑:“表舅,佳缘自有天定。”
章问天“嗯”了一声,点头:“说得也是。”
江莱怕再聊下去露馅,便挽住盛延洲的胳膊,笑着说:“伯伯,我们先回去了。改天请您和嘉荏一起吃饭。等我订婚仪式的请柬印出来,给您留一张。”
“好,好。”章问天笑得很和煦,“我一定到。”
江莱和盛延洲走出前厅,章屿跟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