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发生什么事了?”盛延洲还端着那盒脆球。
“我好像无意之中踢爆了章问天准备再婚的事。这件事,他原本打算瞒着嘉荏的。”江莱说。
“……嘉荏现在觉察到了?”
“嗯,她现在要过去看衣服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盛延洲问。
江莱翻了个白眼:“还能怎么办?我跟章问天又不熟,当然是帮自己的闺蜜啦。嘉荏真可怜,就要多个后妈了,自己还不知道。我现在就给她打过去。”
江莱再次拿出手机,拨通了章嘉荏的号码。
“喂?荏荏,我跟工作室的主理人宁柠说好了,你现在就过去吧,她在工作室等你。”
“好的,谢谢你,莱莱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江莱顿了顿,又抿抿唇,不觉压低了声音,“对了,那个女人,她姓舒。”
两边都沉默了。
江莱再次缓缓开口:“你小心,别说漏嘴了。我跟主理人宁柠说,是舒小姐要过来看衣服。”
“莱莱,我……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江莱听得出,嘉荏现在很需要身边有人支持她。
“我在这边给朋友找药,过两天就回去。你别慌,去看看,什么也不要说。如果拿不定主意,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江莱看了一眼盛延洲:“我,和延洲,我们都支持你做的任何决定。”
“……好,我知道了。我现在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江莱的心并没有放下。
“要是他们没分手就好了,这会儿我哥能陪着她一起面对。”江莱讷讷道。
“嘉荏是成年人,她能处理好的。”盛延洲又顿了顿,“我们该支持的支持。”
江莱点了点头。
嘉荏很强,很厉害,她一定可以。
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心。
她了解嘉荏,一个宁折勿弯的女子,最怕她一时冲动掀桌子,让局面无可挽回。
盛延洲抬手挠了挠她的脑袋:“我们继续逛吧。”
江莱挽着他的手:“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,对吧?”
“当然。”盛延洲淡淡道,“等我们生够了,我就去结扎。”
江莱用力他:“一天到晚净说些瞎话。”
“跟阿澍学的。”盛延洲耸耸肩。
可是瞎话让她心情好了些。
两个人手拉着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