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嘴里撬出来?”
王亮接过五斤肉,眼睛发光,这会妹妹可以好好补补了,同时道:“那可不一定,像这些特务,说一口,留一口的,我见多了,有些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,期盼自己没判死刑的,能去山上挖宝发家,有些是想留给亲人子孙,况且这个宝藏完全不在特务的整体布局里,属于单独一线,他汇不汇报是另一回事,汇报了也未必有功劳,一般要么是举报他人、要么提供线索、帮着抓了别的特务才是真,像我这样,才算得上立功,他这个属于寻找隐藏财产,说出去也抵不了多少罪。”
“再说了,这事到底有多少人知道,又是另一回事,全程单线联络,先前山上死了一批,几个关键人物藏一嘴,谁还能知道?爷爷,我斗胆问您一句,您还上过山吗?那批宝藏有没有被转移走?”
听到他的话,何雨柱心里转过几个念头,谨慎地说:“前些天上过一次,宝藏还在。”
王亮闻言笑道:“那好啊,说明没有被转移,也就是没人招供,我得到消息,孙三爷和当家的都没判死刑,他们算好了呢,肯定想找个机会溜回来,未来想借着那笔宝藏起家。”
何雨柱闻言,心想原来如此。
他依旧没有多说,不动声色,至于自己弄走一箱子东西的事,就不必说出来了。
王亮便趁机进言,说:“爷爷,你赶紧把那些宝贝弄走,不然要么落到特务手里,要么落到公安手里,还不如落到您手里。”
何雨柱便说:“再说。”
觉得这两个词不太好,显得他真有这个意思似的,又连忙义正言辞道:“胡说,我是贪那笔宝藏的人吗?”
听得王亮都糊涂了,他看面相,觉得是啊。
何雨柱长得五大三粗的,也不太好看,并不丰神俊朗,一看也不是那多么正直的人。
但这会儿可不能多说,便附和道:“是,是我说错了。”
何雨柱却在想,王亮都成线人了,以后也得防着一手,不能什么都相信他。
他转移话题,又将周邦国那边的事选择性的说出,问:“秦德宝攀扯出我了,这事会怎么样?”
王亮听了,神色严峻,问:“看他有没有说出更多?”
何雨柱道:“没有,他看起来脑子不太好了,没有说太多。”
王亮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