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次如遭重锤。

好在灵台深处那轮玄月当下清辉月色洒下，月华缓缓流入识海之中。

使得他翻涌的神识瞬间平息下来。

这道威压的熟悉气息也在他缓和的瞬间便识别出来。

不是他人…正是他此前来灵州时当面觐见过的那位老皇帝！

“轰——！”

突然，皇城正殿的穹顶轰然洞开，瓦砾纷飞如雨。

一道枯瘦身影踏着漫天尘烟缓缓升空，明黄龙袍早略有些发暗，须发如雪般凌乱披散。

正是那位昏迷快三载的大楚皇帝楚怀慎！

不同于此前他印象中昏沉庸聩的老者形象，如今的楚怀慎可谓身形挺立，御空的速度更是惊人，瞬息间便已到了战场之中。

周身逸散的威压却如无形山岳，压得九天云层寸寸崩裂。

唯独一点不变，就是那身躯气息中难以掩盖的衰败。

若是叶长风没感受错，楚帝当下的每一分钟都是在燃烧自己最后生命强撑着罢了。

但不可否认的是，这道不断衰败的躯壳，当下透出的境界气息，远超叶长风所能窥探的极限，若是不出意外，起码是神通境七重，即神通境后期。

这等实力，对当下所有人而言皆是座难以逾越的高山。

“陛下？！”

楚钧灵此刻失声惊呼，眼中血丝密布。

楚留真与楚仪昭二人同样面色惊异，随即露出大喜之色，快步退入楚帝身后。

楚怀慎浑浊的瞳孔扫过战场，目光掠过楚仪昭之时，却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。

这位他原本最看好的楚氏后辈，终归还是急不可待的走了捷径，武道之路潜力断绝大半。

此刻无声的战场下，楚帝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吕青砚身上。

当下并未言语，只袖袍轻拂，天空再度泛起一道金色光芒，宛如剑芒一般向着吕青砚袭去。

见此，吕青砚自是不甘示弱，楚帝修为境界虽高，但身上那衰败之感十分清晰。

当下碧色长刀高举，无数真气神识凝聚于刀中，身后万千的碧色刀芒瞬间凝聚，朝着身前的精光攻去。

然而他引以为傲的碧色刀芒，在接触这金光后竟如薄纸般寸寸瓦解。

吕青砚见势不妙，再一次将身上所剩的全部真气与神识灌注，怒吼着挥刀斩出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