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尽管他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,但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暴躁老哥的模样。
而且现在公安正在盘查,绝对不能暴露时珈一的身份。
门卫老赵听见这话缩缩脑袋,还是有些不服气,嘟囔着说道:“崔副厂长,那…..是特务的也不会脸上写特务两字啊!”
时珈一有些一言难尽,却又不得不承认老赵说的对!
她无语地看着老赵:“我那介绍信还不够算证据吗?”
老赵还想说什么,崔铁军不耐烦了,直接瞪了他让他把话咽了下去!
他转头看向公安,语气缓和了一些,但依旧带着几分不耐烦:“公安同志,这是上面分配过来的新同志!她有什么问题,我来担保!”
公安看了看崔铁军,又看了看手里的介绍信,终于点了点头:“既然是崔厂长担保的,那应该没问题。不过,为了安全起见,麻烦时同志跟我去所里做个笔录。”
“不用做笔录!”
崔铁军听到这直接拒绝了。做啥子笔录!
人家照片还在档案里摆着呢!这节骨眼上,他也不敢把这家伙放出厂去!
心里长长叹了叹气,自从接了这个研究所所长的担子,每天愁的皱纹和头发直掉。一天天的都是事!
要是把这新来的负责人给弄没了,他这刚开的研究所都不一定能干的下去!
“人家一看就是刚下火车,连口水都没喝上,你就要带人家去所里?她是我厂里的技术员,有什么事我负责!”
时珈一挑挑眉,没想到这位崔厂长这么硬气?
不过,这会儿属于特殊历史时期,部分大型国营工厂的保卫部门在厂区内确实拥有极大的权力,甚至在处理内部治安案件时,其权限和影响力表现得比地方公安派出所还要大。
而工厂的保卫科、治保会、民兵队伍等群众性组织承担了巡逻、防火防盗、人员摸排等大量基础治安工作,官方公安更多是扮演最后兜底的角色。
此时一听不让自己做笔录,时珈一直接手脚飞快地把介绍信拿回来了。
公安被他明着拒绝后,脸色沉了沉,但是最终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因为这个时候,公安机关的警力,比不上工厂的保卫科,厂区内的执法权威,几乎都来自于保卫科。
崔铁军见状,也懒得在搭理他,立刻转头朝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