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底子。"
老者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看得很慢。
"对,我们那次是守住了。"
老者说,"但你知道为什么守得住吗。"
周秘书没有立刻回答。
"因为我们知道他要打哪儿。"
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中虚划了一道。
"港币是有联系汇率制度的。那条线钉死在七点八,动不了。所以他要攻,就只能从那个地方攻。他要卖港币,我们就接;他要砸恒指,我们就买。战场在哪儿,明明白白摆着,我们知道该把钱堆到哪一个口子上。"
"打的是一场阵地战,小周。他知道我们在哪儿,我们也知道他在哪儿。所以我们能算出要多少钱才能守住,然后我们咬着牙把那笔钱掏出来了。"
他把那根手指收回去。
"那你告诉我,这一次的战场在哪儿。"
周秘书张了张嘴。
"这个人如果哪天想动我们,他会从哪儿进来。"
老人摇了摇头,"我们的货币不能自由兑换,他攻不了;那他攻什么?攻我们在美国上市的那些企业?攻我们的机构债?攻大宗商品,逼死我们几个吃原料的行业?还是像上个月一样,压根就没打算攻我们,只是他做他自己那笔生意,我们恰好站在下风口?"
"我们不知道。"
"这就是区别。"
老人的神色甚至变得有些凝重。"九八年那次,是有人拿着枪站在你门口,你看得见他,你也知道他要往哪儿打,所以你可以在门后面把桌子椅子全堆上去。"
"这一次,我们连门在哪儿都不知道。"
窗外彻底暗了下来。有人过来轻轻敲了一下门,大概是问要不要开灯。老者抬手挥了一下,那个人就退了。
"而且,"
他看向周秘书,这一次语调甚至严肃了一些,"这一次还有一件事,比九八年那次更麻烦。"
周秘书抬起头。
"索罗斯,我们对付起来是顺手的。他是个匈牙利裔的美国人,做的是国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