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来合理得多。先把整个困境投资做起来,在里面储备借贷夺权的能力,等机会自己冒出来再出手。
"那困境投资这块,你准备给它多大的位置?"弗莱明问。
"主要方向。"陆泽说得很明确,"不是信用投资下面的一个子项,是和信用投资平级的、独立的一条业务线。"
弗莱明的笔停了一下。这个定位比他预想的高一些。
"你确定?"
弗莱明斟酌了一下措辞,"困境债务确实是眼下的一个好机会,遍地都是折价的东西。但这是一个周期性很强的业务——危机过去之后,困境资产的供给会迅速减少。如果我们按照主要方向来建,投入的资源和编制很大,等这波机会窗口过了……"
"不会过得那么快。"
陆泽打断了他。
电视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背景声。
计票屏上的数字已经开始跳了,"YEA"那一栏在缓慢爬升。他没有在上面停留太久,把目光收了回来。
"格雷格,你觉得这个法案通过之后,信贷市场会怎么样?"
弗莱明想了想。"短期内,情绪会好一些。银行间拆借利率可能会稍微回落,市场的恐慌会缓解一点。"
"然后呢?"
"然后……"弗莱明停顿了一下,"取决于法案的执行速度,还有实体经济那边的数据。如果失业率继续上升、消费继续收缩——"
"它会继续收缩。"
弗莱明从陆泽这句话里面听出了一种不容质疑的笃定。
"法案或许能防止金融系统猝死,但它救不了实体经济。"
陆泽看着弗莱明,"信贷冻结不会因为国会拨了七千亿就解冻。银行拿到了钱,第一件事是修自己的资产负债表,不是去给企业放贷。钱会堵在银行系统里面,流不到主街上。"
"企业借不到钱,就会砍成本、裁员。消费者失业了、房子没了,就不敢花钱。消费收缩反过来又让企业的收入下降,更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