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证母后玩了就停不下来。”
甄宓半信半疑地在桌边坐下:“这能好玩?”
曹叡笑了:“母后试试就知道了。”他转头喊了一声,不多时马云禄和辛宪英也走了进来。
“元仲神神秘秘地说要我们到母后这里来,难道是?”马云禄话说到一半,看见桌上那些整整齐齐码好的小木块,忍不住凑近打量了一番,“这又是什么新花样?”
曹叡招呼三人坐下,自己坐到甄宓对面,把牌匣打开,一块一块地往外拿:“这叫麻将,玩法是摸牌打牌,凑成一定的组合就能赢。”
他把牌全部倒出来,挑出一张“一万”、一张“二筒”、一张“三条”和一张“东风”,挨个儿举起来让三人认了一遍,又简单讲了一遍牌面大小和基本组合规则。
甄宓听了半懂不懂,马云禄倒是眼睛越来越亮。
她本来就好胜,一听有输赢,立刻来了精神:“这东西听着比下棋痛快。”
辛宪英则安静地听着,伸手拿起一张“中”掂了掂:“若真玩起来,算牌倒是要费些心思的。”
“一开始不用算那么多,先把手里的牌理清楚就行。”曹叡把牌推进桌中央,哗啦一声响。
“来,咱们先洗牌,把牌全扣过来在桌上推乱,然后按顺时针码牌,每人面前码两排,每排十七墩,一人先掷骰子定庄。”
洗牌声噼里啪啦地在偏厅里响起来。甄宓起初还有些生疏,码牌的动作慢了半拍,码着码着忽然笑起来:“这声音倒是热闹,听着就让人心里敞亮。”
第一局由甄宓坐庄。曹叡故意放水好几轮,一直拆自己的搭子喂牌,最后甄宓稀里糊涂地碰出一组“四万”又摸到一张“七万”。
辛宪英轻声提醒了一句“母后您好像凑齐了”,甄宓低头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:“哎呀,我是不是胡了?”
马云禄伸头看了一眼她面前的牌面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张刚摸到还没打出去的“七万”,哭笑不得:“还真是。我把这张七万摸上来了,结果母后倒凑齐了。”
甄宓眼睛一亮,像被点亮了什么开关:“这就算赢了?那再来一局!”
第二局她手上功夫便顺了许多,摸牌、理牌、打牌的速度都快了一截,甚至开始盯着曹叡打出的牌猜测他手里还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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