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吐出一口黑血,当场气绝。
貂蝉死了!
陈宫简直不敢相信,竟有人敢杀貂蝉!
吕布一旦得知,必定勃然大怒,不顾一切追杀凶手。可当他望向茫茫夜色,心底顿时凉透。
这人早有准备,箭术极准,直接绕过陈宫,一箭射死了貂蝉。
偏偏借着夜色,谁也没看清箭是从哪个方向射来的。
众诸侯面面相觑,曹仁率先跳出来,指着刘备喊道:“主公!我看见了,是刘备射的!”
刘备身旁的袁术立刻急了,厉声反驳:“胡说!分明是你们射的,还敢血口喷人!叉出去!”
另一边也不甘示弱:“放肆!你一个小小的袁术,也敢在这里口出狂言?我家主公难道是吃素的?把这袁术给我叉出去!”
“放肆!敢把袁术叉出去,我砍你的头!”
“太阳从西边升起了!”
两拨人吵得热火朝天,陈宫却只看了一眼貂蝉的尸体,便深吸一口气,迅速平复了心情,继续朝徐州府方向拼命游去。
貂蝉一死,他除了死,几乎再无翻盘可能。
陈宫仰头望天,心底只有五个字:该死的天意。
好,天意要把他逼上绝路,那么他陈宫,就疯上一把!
见陈宫仍不肯停下,两边的人默契地收住了争吵,纷纷望向他。
曹操继续劝降:“公台!别跑了!你与我曹操相敬如宾,我是真不忍心杀你啊!投降吧!”
刘备也不甘示弱,朗声道:“公台!你夺我徐州,我可以不计较,只要你肯投降,过去的事一概不论。”
“公台兄还记得吕伯奢之事乎?宁我负人,毋人负我!你降了他必死无葬身之地!只有我才能保你!”
白发老头飘在陈宫身旁,微微叹息:“小子,看来你的宿命走到头了。”
陈宫却摇了摇头,发出一阵疯魔般的狂笑:“不!我还没输!我还能炼制春秋蛐蛐!”
此话一出,白发老头惊得瞠目结舌,一度怀疑陈宫是不是心态崩了,当场入了魔:
“你,你还想炼春秋蛐蛐?这怎么可能?你所有的蛐蛐都扛不住酒杀,就算你炼出春秋蛐蛐,在这美酒河里也根本用不了!”
陈宫淡然一笑,将刚刚想好的炼制方法缓缓道来:
“老头,你先前是不是说过,野生的蛐蛐只要彼此碰撞,就有几率在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