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识,算是认识。”
见徐望奚的目光更冷了,任琸连忙摆手:“不是,我和商映仪一个高中啊。”
商映仪眨了眨眼,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他。
“你也是一中的?”
“对。”任琸立刻点头,“我叫任琸,任意的任,王字旁一个琸。”
“真的好巧。”商映仪朝他笑了笑,“我以前在一班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任琸脱口而出。
徐望奚的眼神顿时扫了过来。
任琸后背一凉,赶紧解释:“我是说,学校里很多人都知道。你当年代表学生发言的时候,我还在操场下面听过。”
商映仪想了想,似乎没有认出他,只是礼貌地点头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任琸看着她那张脸,忍不住泛起一阵恍惚。
那一届学生私下里甚至为她建了一个应援会,把她称作审美启蒙。
谁能想到末世之后,再见面会是在这。
而且她还披着望哥的外套,明显是望哥亲自背回来的。
任琸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转。
他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徐望奚直接打断他的思绪,“等下把这次的情况报给我。”
任琸:“……”
他还有一肚子话没问呢。
徐望奚已经转过身,声音对着商映仪时明显放轻了许多。
“走吧,先进去,吃点东西。”
“好。”
商映仪点了点头,跟上他的脚步。
徐望奚走了两步,见她脚下不稳,立刻停下来等她。商映仪刚想说自己可以,徐望奚已经伸手扶住她的手臂,带着她里走去。
任琸站在原地,看看徐望奚冷淡的背影,又看看他扶着商映仪时格外小心的动作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望哥对他们说话的时候,冷得像是别人欠了八百万。
对商映仪却温柔得像换了个人。
安城内的情况比外面好不了多少。
道路两旁的商铺大多已经废弃,玻璃碎了一地,门窗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。
任琸跟在两人身后,将这两天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我们进城后清点过人数,少了七个,有三个后来自己找过来了,剩下的还没有消息。”
徐望奚问:“袁仕呢?”
“在西边入口守着,怕有人从另一条路进城。”
“让他半个小时后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