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向文亲自将人送到门外。
“岑叔叔,昨日招待不周,改日我再登门赔罪。”
“你爷爷寿辰,哪里有让你赔罪的道理。”
岑自明拍了拍她的肩,“今日第一天进公司,有不懂的,随时来问我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高向文又看向岑宛。
“宛宛,等我忙过这几日就去找你。”
“别趁我不在,又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骗走。”
说这句话时,她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谢丛生。
谢丛生神色未变,眸色却沉了几分。
岑宛没有察觉两人之间的暗流,只轻轻哼道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“在我眼里差不多。”
高向文笑着替她车子驶离高家后,岑自明先将岑宛送回半山。
公司积压了不少事情,他没有多留,只叮嘱女儿好好休息,便带着秘书离开了。
岑宛却没有回卧室。
她带着谢丛生直接去了二楼画室。
画室门推开的一刻,松节油与颜料的气息迎面而来。
谢丛生望着窗边那张熟悉的椅子,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。
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情景。
那是大小姐第一次触碰他。
也是从那一天起,他心底那些不敢见光的念头,彻底失去了控制。
“谢丛生。”
岑宛叫了一声,没有得到回应。
她回过头,便看见男人站在原地,正对着画室中央那把椅子出神,唇角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岑宛走到他面前,故意凑近,提高声音。
“谢丛生!”
谢丛生猛地回神。
映入眼帘的便是岑宛近在咫尺的脸。
她仰头看着他,浅琥珀色眼睛里含着笑,柔软长发从肩侧垂下,发梢几乎贴到他胸前。
谢丛生喉结滚动。
“大小姐。”
岑宛没有退开,反而继续靠近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谢丛生想起方才脑海里那些画面,实在难以启齿,只能转移话题。
“我在想,大小姐今天要画什么。”
岑宛这才稍稍退开。
她抱着手臂,上下打量了他一遍。
“今天啊……”
“上次的画还没有收尾。”
她指向屏风后放着的衣服,“去换上。”
“是。”
谢丛生拿起衣服,走入屏风后。
还是上次那套为了作画的服装,布料很少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