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左向东之灵位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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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左向东之灵位(5/8)

把人抬走了。

西厢房里跑出来一个中年妇女,脸色煞白,腿都在抖,看看左向东,又看看被抬走的男人,嘴唇哆嗦了半天,挤出一句:

“长官......我们当家的.....他,他不是坏人.......”

“知道,”左向东摆了摆手,“不怪他。我这警卫员手太黑,回头我收拾他。让你男人好好躺着,别下地,过两天我再来看看。”

那妇女愣愣地点了点头,还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,小跑着追进了西厢房。

左向东弯腰捡起那半扇野猪肉,重新扛上肩。

这是他在河北顺手打的。

三百来斤的大野猪,一枪崩了,劈成两半,一半给了叶主任,另一半就带了过来。

这年头老百姓吃不起肉,馋是正常的。

但上来就摸,还喊“军爷”——

左向东边走边琢磨:阎阜贵,前院西厢房的住户。

他1944年在这片儿潜伏的时候,这家人还没搬进来,不认得。

但听刚才那妇女喊“当家的”,再看那戴眼镜的做派,八九不离十。

市井小民,抠抠搜搜,见啥都想占便宜。

不是坏人,就是嘴欠手欠。

魏大勇那一脚,算是替他长了个记性。

主要是因为,那个人就叫阎阜贵啊......

穿过垂花门,进了中院。

左向东一眼就看见正房台阶上蹲着一个人,准确说,是个半大小子。

十四五岁,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棉袄,袖口亮晶晶的,鼻涕拖了老长。

那小子看见有人进来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猛吸一口气——

“嘶——”

那两条鼻涕,跟两根面条似的,被他一口吸进了嘴里。“咕咚”,咽了下去。

左向东扛着野猪肉,站住了。

他见过战场上啃树皮、吃皮带、喝尿的,见过饿极了从死人嘴里抠苞米面儿的,但鼻涕咽得这么利索的,头一回见。

魏大勇在后面也看愣了,嘴巴张大,忘了合上。

“部长,”魏大勇小声道,“这城里人......怎么也这德性?”

左向东没回答。

他在心里给这少年下了一个评语:狠人。对自己都这么狠,对别人肯定更狠。

正想着,正房里冲出来一个中年妇女,一把揪住那少年的耳朵,拧了个圈。

“傻柱啊傻柱,你怎么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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